韓器輕笑一聲,看了眼因為深秋而枝葉遍落的空蕩枝椏說道“話雖如此,但林老有沒有想過方家人為何會來這西蜀道,為何要殺這姓徐的小子還有,這徐小子背著的劍匣,當年可是好一陣喧囂塵上的東西,林老就沒有深思過”
“嗯”林出野聽到這么一番點撥話語,皺著眉頭思索,可惜當初徐暄雖然來過江南道,但與林家并未糾紛和情分,一時半會并無想法。
韓器冷笑說道“也不怪林老想不到,韓某人當時同樣也未曾預料,只不過當時好奇這方家小子的身份,讓人去過一趟江南道,恰巧韓某認識一位西夏的廟堂人,這才水落石出。”韓器微微閉目,輕輕說道“林老不妨再想想,十多年前,轟動西夏的一事,那個人,可同樣姓徐。”
林出野都被韓器點撥到了這里,哪里會想不到,一改之前的溫和駭然說道“徐暄”
韓器瞥了一眼林出野,在他難以置信老眼眸光之中,點了點頭,有些大快人心。
林出野驚嘆了半晌之后,還是不相信的詢問此事,正經說道“此言當真”
韓器穩坐泰山,嗤笑說道“韓某人會拿此事誆騙林老”
撇去日后不說,徐江南待價而沽從衛秦手上拿了個劍閣名額,而林出野卻倚老賣老跑到韓家討要消息,可這個消息卻是驚天駭人,就算從韓器口里第二次得到肯定的答復,他也不敢相信,要是其他還好說,這事定然要慎之又慎,不過繼而又是想到韓家這些時日退讓的態度,林出野算是信了七分。
“韓某人不識春秋劍匣就算了,這衛秦也不識擺明了就是不將金陵那人放在眼里,天下之罪,莫過于此,韓某人做的比起那人,算是小打小鬧,衛家比起那人又何嘗不是。”也是這時,韓器先是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韓礪,一臉祥和,繼而戀戀不舍的移開視線,轉而望著林出野,一臉默然殺意陰鷙說道“衛家殺我韓家一子,到時候,我韓家就是屠他滿門。哈哈哈”
此言落定,韓器又是若有深意的望了一眼西北之地,癲狂的笑著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