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恨鐵不成鋼的東圖沒瞧見東喜開口,暗嘆一口氣,轉過頭,尷尬笑道“這位公子,東喜當年路過這里,不小心失足落下,被老朽給救了,可這腦子,落了病根,不好使如今已經二十多年了,剛才東喜只是觸景生情罷了,并無二意,還望公子大人大量,放他一馬。”
徐江南點了點頭,他喜歡仗勢欺人,但也是欺負那些仗勢的人,像這種平民百姓,他也犯不著計較,就是覺得之前他的眼神似乎是很有深意,又是看了半晌之后,詢問說道“你認識我”
東喜這才抬起頭,眼神渾濁恍惚,搖了搖頭,十足的悶傻大漢。
徐江南呼了口氣,帶著深意說道“不認識才好。”
東喜又是低下頭,只是本該說給東喜聽得話,落在這個老郎中耳里,兩股顫顫,就差給徐江南跪下了,他想的也多,還當徐江南是某個殺人不眨眼的朝廷欽犯,說這話只是想讓他們長點心,他猜得倒是對了點,真別說,徐江南還真是朝廷欽犯,只是沒人點破而已,從懷里掏出條粗糙汗巾,摸著臉頰冷汗,聲音顫巍說道“公子,看了病,能放老朽安然離開,老朽保證不與任何人說今日之事”
徐江南轉眼看向這個老郎中,將錯就錯,一臉人畜無害的溫和笑容,輕聲說道“自然。”
東圖舒了口氣,又是抹了把汗,這才將汗巾收好,假裝狠狠的瞪了兩眼東喜。
東喜低著頭,視而不見,他不認識徐江南是真話,他只是見過徐江南,準確的說,他見過徐江南的這副依稀像者某人的面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