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虧啊尤其當今局勢上,衛敬雖說礙于朝廷顏面離了衛家,可這只是一句場面話的問題而已,再者又說,衛家劍閣不是還有那名一招之下就能讓青城山小師叔祖灰飛煙滅的老神仙,有這樣的老神仙坐鎮,衛家一時半會也倒不了,吃驚之余也算見到了這些千年世家的本錢,著實眼紅,尤其等到衛澈活著回到西蜀道,領了衛城候的頭銜之后,至少百年之內,衛家沒人敢去招惹,一個敢襲殺王府的瘋子,誰敢招惹
種種改變,就是那幾年的江湖之行,而今機會來了啊,堂堂衛家,一個獨子都敢丟到江湖里去,他們這些開枝散葉數代的世家怎么不敢,十個出去,就算死了九個,能活下一個都是賺的。
很不湊巧,徐江南這邊就遇到了一個,還是北齊那邊的人,漁陽城劉家,算是這些年江湖沉悶之下的產物,要說整個江湖赫赫有名的人物家里似乎沒有,但在漁陽包括周邊的郡城內卻是小有名聲,而今也不遠千里讓著后輩過來,不過比之衛澈,就要安全的多,后面跟著個七品宗師境界的師父,跟著同行的還有一名女子,是他的師妹,長相屬于清秀的那類。
七品不算高,可也不算低吧,方云行走江湖,后面吳青也就八品,方家底蘊可不比衛家弱上多少,九品那是鳳毛麟角的存在,當今之下,似乎除了衛月這個妮子氣運好到身邊跟著個九品宗師,也沒聽說誰有這份鴻運。
行到此處,遇見傾盆大雨,便到客棧暫歇,才進門,取下斗笠和蓑衣,便聽到黃梁生的厥詞醉話,一句還好,男子倒沒作聲,他師妹只是皺了下眉頭,等到重復第二次的時候,女子便變了臉色,三步當做兩步走到面前,一手抓住黃梁生的衣領,嬌斥罵道“女人怎么了,生你的還是女人呢”
用力一扯,將黃梁生往后一帶,一巴掌便拍了過來。
徐江南搖了搖頭,見過脾氣火爆的,也沒見過這般火爆的,用手按住黃梁生的衣角,往下一拽,黃梁生腦袋一縮,正巧給躲了過去。
女子見狀更是氣急敗壞,嘴里罵道“本小姐打你,你這個泥腿子還敢躲”
說著又是揚起滿是雨水的手掌。
徐江南見她不依不饒,嘆了口氣,只得站起身來,攔下招式后,苦笑說道“這位姑娘,黃老哥酒后失言,在下替他賠個不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就放過他吧。”
正巧這時,像是才察覺到此處動靜的劉若云也是往前一步,拽住自家師妹的手臂,按了下去,畢竟之前徐江南的動作,他師妹沒看到,他卻是看到了七八分,對著依舊耍著小性子的師妹悄悄使了個眼色,拉到身后位置,這才拱手說道“師妹年幼,讓公子見笑了。”
徐江南搖了搖頭,端起一杯酒笑道“錯并不在她,而在某這邊,徐某便用水酒賠罪,此事便就此了結,如何”說完之后,仰頭一飲而盡。
劉若云面不改色,算是這些日子在江湖里摸索出來的簡單道理,點了點頭,拉著她往自家師父位置過去,喊了聲小二,這會躲在柜臺后面的小二這才偷偷探出頭,瞧見此間場景之后,舒了口氣,連忙誒了一聲,然后從柜臺內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