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輕輕哼一聲,滿意之后輕聲說道“你從李渡城入涼州,有沒有去過江城”
老人神色嚴肅盯著徐江南,秦晨這會也是一副膽戰心驚的邪門表情,之前老爺子說的他似懂非懂,可這話他何止是懂,簡直就是駭人聽聞,不過想想又給放心下來,那兇手不還在涼州邊境上跟人廝殺著呢,如何會是面前這個年輕人。
徐江南權衡之后,正襟危坐說道“實不相瞞,小子在當夜的確在江城周邊,不過當時小子被一位陰陽教的前輩脅迫,打了一架,脫逃之后沒敢多呆,跑了出去。”
秦晨一臉啞然姿態。
老人嗯了一聲,望向門外漆黑光景,這大秦侍召是不是就是你當夜遇見的前輩
徐江南想了想,實誠說道“應該不是。”
老人將視線轉回,語調輕輕說道“肯定”
徐江南喝了口酒潤喉后笑道“肯定,那陰陽教的人雖說手段也深,斷然到不了屠城的程度。”
老人嘆了口氣,“江湖傳聞就連南北寺的和尚都出了手,卻也無可奈何不了這尊妖魔,還有青城山那位傳聞得道飛仙的邱掌教都出了手,都奈何不了此獠,興,百姓苦,亡,也是百姓苦,李閑秋一言中的啊”
徐江南也是漸漸收斂起笑容。
李懷倒了杯酒,滿飲之后譏諷說道“江湖笑朝廷沒風骨,這會朝廷也該笑江湖沒俠氣了。都說書生變了樣,俠士也變了味啊”
徐江南向來以江湖人自詡,這會聽到李懷的評點笑話,也只能聽著,等了一小會之后,徐江南這才感慨說道“是變了味,以前救個姑娘,都是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可惜那會的大俠都會推脫,現在呢,救了個黃花閨女,眼巴巴等著以身相許這句話,可人家姑娘不說了,都變成了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來世做牛做馬,都成空手套白狼的宗師人物了啊”
李懷一愣,指著徐江南哈哈大笑,滿臉無奈,惆悵情緒一掃而空,秦晨也是一臉溫和笑意。
李懷呼了口氣后說道“罷了罷了,而今也就只有信信那桃花觀的年輕真人了。”
徐江南疑惑問道“呂清”
李懷咦了一聲回過神來,“老夫差點忘了,你似乎就是在桃花觀上生活了二十年。你且跟老夫說說,這呂真人道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