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馨似乎也是覺察到自己的語病,俏皮的吐了下舌頭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之前聽你的好像你走了很多年的江湖,正巧在你們西夏不是有個叫徐江南的,聽聞還挺有名氣的。而你又恰巧與他同姓。”
徐江南恍然大悟之后,之前因為女子詢問衛澈的那點滴感慨這會也煙消云散了,換來的反而是飄飄然,渾身舒爽。
劉馨又是罕見的低聲問道“那你認識他嗎”
徐江南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但據我所知,他應該算是個混賬,一個面如冠玉的混賬。”
劉馨愣在當場,從未聽聞過有人用這種方法來形容和描述另外一個人。
徐江南卻是哈哈大笑,再也止不住自己的心性,翻身上馬,清朗的聲音從斗笠之下傳了出來。
“徐某人謝過錢老的數日款待,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就此別過,后會無期”說完甩了個這些時日里最為痛快的一個鞭花,揚鞭縱馬而去,極為瀟灑,至少徐江南自己是這么覺得。
不過說來,他不走不行了,劉若云早在劉馨過來找他的時候面色便陰沉的可怕,尤其后來劉馨放開距離的接近之后,面色鐵青的似乎能滴出血來。
他也懶得因為這種心思去和人爭斗,覺得跌份,反正前路漫漫,走了這么一程沒上九品,那也沒有辦法,只能說自己福源淺,機緣未到。
老人看著徐江南離開的方向,輕哼一聲。
而劉若云卻是直接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劉馨望著徐江南的背影若有所思,因為之前她若有若無的聽到過一句話,今夜前方會有沙暴,她抬頭用手遮了遮陽,無風,烈日當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