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之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戶部尚書,這會兩頰老肉也是微微抖動,只不過他也知道這位嚴大人自然還有后話,就此認輸等死,不僅他不愿意,這位西夏朝廷當中的第三人就愿意引頸待戮老尚書閉上眼后說道“嚴大人有話直說,我荀府上下幾百人口的身家性命就交給中堂大人了,聽命就是。”
嚴騏驥輕輕一笑,轉而看向其余人,處在朝廷中樞十來年的老大人,想了想以后,抿了抿唇,也是點了點頭。
“既然各位快人快語,老夫也就不廢話了。”嚴騏驥拍了下桌子說道“各位可還記得在參姓徐的之前,老夫說過就算是扳不倒姓徐的,也會有位貴人相助,護爾等無虞。”
幾位老大人聞弦知雅意,試探說道“難道”
嚴騏驥點了點頭,“嗯,如今這位貴人開了腔,各位大人可以放心了吧。”
荀老頭松了口氣,只不過他既然開了口,總歸要鉆山打洞問出點什么出來,小心翼翼說道“嚴大人,說句不好聽的,今日不同往時,當年天子新入金陵,根基不穩,有求于你我,這才讓我們鉆了空子,貴人一事便可有可無,而今金陵之人知西夏,卻不知當年東越,嚴大人也該透點口風出來,讓大家知道這個貴人有何神通吧”
嚴騏驥半晌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敲著桌子,而屋內的一伙人也是老僧坐定,盞茶的功夫之后,嚴騏驥手指一按,睨了一眼荀城,開口笑道“貴人姓謝,源于朔方,這貴人也說了句不好聽的話,說千里為官只為財,要不就是名,而今這個頭如果點了下去,從今以后,讓你們的鐵桿基業,長高一尺”
說完以后,嚴騏驥起了身子,站在門口,負手閉嘴不言,夕陽透過窗紙漫了進來,真的像古人說的似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