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月甜甜一笑回應,之前徐江南扶她上馬的時候,她將手臂搭在后者的肩膀上借力,明顯能感覺到徐江南的肩膀繃緊了一會,等想通了原因之后,衛月有些掩飾不住的歡喜情緒,當然,這是屬于她的少女心思。
徐江南牽著韁繩走在前面,他知道衛月在看他,他雖然常年在風月場所打滾摸爬,可要說到風花雪月的事,他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跟他的武道修為對比起來可是天差地別,尤其之前衛月將手搭在他肩膀上的時候,他也是盡力控制自己的緊張情緒,像沒見過世面的下里巴人,更加不用說扶衛月上馬的時候。
可偏偏衛月哪壺不開提哪壺,在馬上眼睛瞇成狐貍樣子,笑容可掬細聲試探說道“你緊張了”其實她也緊張,被徐江南攙扶過的手臂位置到現在也是火熱。
徐江南瞬間跳腳,狡辯說道“沒有”
衛月笑容更甚,低下頭吐氣如蘭說道“你手心有汗。”
這位能在金陵風口浪尖上殺人的年輕宗師,一個照面就被殺的丟盔棄甲,掩面而泣,還好這條小路上并沒有行人過往,自然也就看不到這么一幅奇怪畫面,一位腰間別劍配酒的青年牽著馬,時不時喝上一口酒,表情郁悶,而馬上的秀美女子卻是笑容和美,手上拿著根不知道從哪里折得枝條,時不時揚鞭揮舞,抽缺了山埡口的夕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