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平嘿嘿一笑,不回應。
反倒是劉伯單大大咧咧笑道“說你的婚事呢,過了這個年,衛姑娘你可就是咱北騎的人了。要不這樣吧,到時候賢侄北上回來,下一次大戰估摸著也得等上個好幾年,至于反攻,我是不想了,北齊那邊還得盯著,不然被這群小崽子抄了退路可就不好了,謝長亭可不好對付,于越和謝安城道行不到家,在他手上吃了不少虧。
要不,你也跟你爹一樣婚事就在咱北騎給辦了保證給你辦的紅紅火火。”
葉平一聽眼睛一亮,搓了搓手附和說道“對啊。咱這群弟兄可是念著這一茬呢。賢侄不瞞你說啊,當年徐將軍待我們恩重如山,北騎的這群老人可都心心念念著,二十年前徐將軍擱下北騎去了燕城,咱其實知道什么意思,也懂這個理,遼金是秋后螞蚱,跳不了幾天,西夏的對手其實在北齊,但當時一個個血氣方剛,都覺得是徐將軍拋下咱們北騎了,心里怨氣還是有的,不過后來徐將軍消息傳來的時候,這點怨氣就散了,再后來,有幾個弟兄去了金陵,一個個因此也是丟了官職,貶去了洛陽,老葉我這一點比不得他們,心里慚愧的很,今日倒是放下許多,但如果能看到公子大婚,老葉真的就心滿意足了。這以后也有話可以跟徐將軍嘮叨了。”
衛月起先臉上一紅,有些羞澀,聽到后來,便只有感動,來長安才一天,這兩位老人的真性情讓衛月觸動不已,她的心里其實也想替這兩位老人做一些事情。
徐江南想了想,望后看了一眼衛月。
衛月咬著唇,紅著臉說道“不過不知道我爹愿不愿意。”
劉伯單大手一揮,大喜說道“這個好說,衛姑娘,不單你爹,到時候唐老爺子我也一并接過來。”
衛月喜上眉梢嗯了一聲。
兩相皆宜。
倒是方杏文神神叨叨說了一句,要是今年那就好了,等到了明年,不知道要少多少人。
葉平一巴掌又拍在方杏文頭上。
徐江南抹了把鼻子說道“這件事既然世叔覺得是件大事,改個日期也不礙事,主要還是小子在長安有件事要解決一下,然后還要要去洛陽一趟,最后還得去燕城看看,就怕一個秋天來不及。”
葉平張口接道“好說,不就是辦事嗎咱北騎別的沒有,就是人多。什么事,那不就是順手的事情”
徐江南搖了搖頭,“這跟人多沒關系。”
葉平好奇問道“那是什么事”
徐江南從懷里掏出一枚扳指,擱在石桌上,笑著說道“世叔看看這個再說。”
葉平在徐江南掏出扳指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認了出來,驚奇說道“這個東西賢侄你是哪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