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自我感覺他在這個世界裝柔弱裝得天衣無縫,絕對不會再有掉馬的慘烈情況。
而現在,就是他恥辱的掉馬時刻了。
姬清悲憤異常地拍開了蒙面人的手,自暴自棄地用高跟鞋直接踹飛了蒙面人,而后抓起對方的腦袋咣咣咣地往地上砸,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再加上時而翻飛的裙擺,讓姬清暴力中透出一股超然的仙氣。
蒙面人暗紅色的眼眸滿是不可置信,他的兩眼射出紅色光柱,想要攻擊姬清,卻被姬清一巴掌扇了過去,光柱直接在半空中被扇斷。
姬清冷笑道“你想看我的長相,我也想知道你這木乃伊的蠢樣后是什么鬼。”他一只手對蒙面人完成了鎖喉的高難度動作,另外一只手直接暴力撕黑紗。
漆黑的面容露了出來,那是一張近乎于野獸和人的臉,看起來就像是地獄生物一樣。此刻那張可怕的臉被恐懼和無措支配,扭曲得和面團一樣。
姬清抓起他頭上的角,面無表情地掰斷,再在對方的慘叫中,把那只從眼眶中戳了進去,直接戳入腦中。角是比較短的,沒有戳得很深,姬清冷靜地把另外一只角也折斷,順著原來的傷口往下戳,那個地獄生物全身抽搐,瀕死反撲的力氣極大,如果換了一個人可能會鎮壓不住,而姬清單身按住對方,臉不紅心不跳。
那個地獄生物的生命力及其頑強,這樣被戳腦子后還可以青面獠牙地沖姬清吼叫,只是此刻他另外一只完好的眼里已經沒有多少理智,暗紅色的眼眸不知在何時變成了豎瞳,眼里全是瘋狂的獸性。
姬清冷著臉掐斷了對方的脖子,再用他的天賦之火燒毀了尸體。
做好這一切,姬清有些尷尬地低頭,不敢看奈哲爾。他覺得自己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形象可能崩得一點也不剩了,也許還剩那么一點吧
而這個地獄生物一死,他之前對奈哲爾下的禁錮也完全失效。而布蘭琪則暈了過去,她被控制的時間太久,當結束控制時就不堪重負地暈倒在原地。
所以即使姬清坐在地上不動,奈哲爾也會走過來。姬清的身后響起了奈哲爾的腳步聲,每響一次,姬清的內心就會抓狂一分。
他等會兒要和奈哲爾怎么說,哦,親愛的,你的小可愛內心封印著一個小怪獸,剛剛是它跑出來暴打敵人呢,和你的小可愛一點關系也沒有。
姬清急得頭都要禿了,他委屈巴巴地坐在地上,思考了一會兒,摘下面具準備用美色擊潰敵方的邏輯。于是姬清特地擺出一個很心機的坐姿,他的坐姿是很少女漫的坐姿,兩腿呈“”型,因為裙子鋪在腿上,遮住了大腿,所以只露出了纖細的小腿和精致的腳踝。
姬清再把手乖乖地放在大腿上,低著頭,恨不得在身上貼在“我有很乖哦”的字眼。
奈哲爾走到姬清的身旁,低頭看著姬清,四周都是一片漆黑,所以那身白裙子就尤為顯眼,好比虛無中開出了一朵雪白的蓮花,可是這一切都抵不上那人軟軟的一句“閣下”
聲音又柔又軟,還帶著一點鼻音,他的殿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角,而后揚起巴掌大的小臉,抬頭看著他。那雙湛藍色的眼眸不知何時蓄滿了水汽,好像一下刻就會落下淚來。
而下一秒姬清真的哭了出來,淚水把他的睫羽打濕,眼珠像是浸了水的藍寶石般,眼里的光全是委屈透頂的模樣,嘴里還漏了一絲哭音。
這聲哭音柔柔弱弱的,像只站不穩的小貓舉起爪子哀哀地撓在奈哲爾的心口,奈哲爾慌張地蹲下身,抱住姬清,輕輕撫摸他的脊背,慌亂道“怎么哭了殿下您沒事吧”
裙子是露背的設計,所以姬清哭得一顫一顫的,背上的蝴蝶骨把這種細微又揪心的顫抖直接傳達到奈哲爾的手心,這樣的顫抖像絲線般纏住奈哲爾的心,當姬清顫顫地哭泣時,這絲線就緊縮起來,讓奈哲爾心疼得不得了。
姬清像只小貓般縮在奈哲爾懷里,哭唧唧道“閣下,我還是您的小可愛嗎”
奈哲爾拼命點頭,“是的,殿下您是我的最愛”
姬清哭出了節奏感,他看奈哲爾慌亂的樣子,心里就有了幾分底氣,姬清保持著委屈又可憐的小模樣,軟軟糯糯道“那你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