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開玩笑的,是有點事問問朋友。”
她說道“有什么事就說吧,不浪費你時間。”
我哈哈笑笑,說道“我們是朋友,也不寒暄一下,什么好久不見,你瘦了,你漂亮了,你更加帥了,最近好不好之類的話嗎。”
她說道“有什么用。”
我說道“太耿直不好,你要學會說話啊。”
她說道“對什么樣的人,說什么樣的話,你還要我跟你說這些表面的漂亮話嗎。”
我說道“這倒是,好吧,我是有點事來問你,來耽誤你時間的。”
她說道“算了吧,我的時間不值錢,耽誤得起。”
我說道“哈哈,也不是這么說嘛。”
她說道“出獄了,時間,才會值錢。在這里,枯萎凋零”
她若有所思。
我說道“好好表現,爭取早日出去,我會盡量幫你的。”
她說道“謝了。”
有人走了進來。
是小凌。
我看看小凌,說道“怎么了。”
小凌說道“走吧,去飯店。”
我說道“你帶我們去飯店”
看來是賀蘭婷讓小凌來帶我們去飯店的,賀蘭婷還是妥協了。
小凌嘴上肯定不說是誰讓她來的,沒辦法,賀蘭婷多要面子啊。
再者,賀蘭婷操控著監獄,也不好明說她名字出來,這是監獄里大家都知道的事。
監獄長,徐男,不過是一顆棋子。
木偶沒有了,再造一個就是了,她絕對不會讓火燒到自己身上,包括她自己做的公司。
甚至我懷疑,她在警察隊伍里面,可能身份只是一個小警察,或是什么秘密身份,平時不會出面,命令什么的都是讓木偶下達。
真正高明者,便是深藏幕后,操控棋局。
高曉寧奇怪問“去哪。”
我說道“走吧,請你吃飯。”
高曉寧說道“跟你開玩笑,你當真。”
我說道“好久不見了,一起喝點酒,不想嗎。”
她臉上露出微笑,點了點頭。
我們兩個坐在了監獄飯店的包廂里。
我叫了一桌子的菜,這里最好的菜。
還拿了酒。
紅酒。
高曉寧說道“我跟你說著玩,你去打了個電話,來真的。”
我說道“吃個飯而已,看把你感動的。”
高曉寧說道“吃個飯能感動我也太看低我了。”
如果在外面,高曉寧這號風云人物,求她請她吃飯的人大把人在,她如果出去了,這家伙的成就不會低于薛明媚。
她就是監獄的頭號大王,手下們對她死心塌地的,尊重愛戴,如果出去了,不說太遠,就靠著這些手下們起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監獄里囚犯中,人才大把多的是,家里有錢也大把的多。
有錢是有點作用啊,但若是犯了法,被抓了把柄,有錢能有點作用,但不是萬能的。
有錢的話,打通一點關系,監獄里日子過得好點,表現好點盡量能減刑一點,可要坐的牢,含著淚跪著也要坐完,所以,千萬不要輕易以身試法。
我說道“是,你不感動,你是百煉成鋼的心,熔爐煉出來的身體,哪會感動。”
高曉寧喝了一口酒,說道“這里面的酒,味道真不怎么樣。”
我說道“在這里,有得喝就不錯了。”
她說道“敬你一杯,謝你來看我,雖然我知道你有事而來。”
我說道“受人之托,來看你的,來問事的,不用謝。不過如果不是這樣,我還進不來了。”
她說道“我知道,你不是監獄的人了,進來很難。如果不是出事,她們不會讓你進來。”
我說道“這么說感覺好像你意料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