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兩面對面坐下。
我是探監的客人,親友。
她是囚犯。
這張桌子,我不喜歡這個。
我跟高曉寧說道“你等我一會兒。”
高曉寧疑問的臉。
我說道“不喜歡在這個地方聊天。”
我走出去,給賀蘭婷打了個電話,跟她說我想和高曉寧去監獄飯店吃飯,我請她吃飯。
賀蘭婷一口回絕“不行”
我說道“怎么不行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賀蘭婷說道“剛剛出了這事情,你帶她出來d監區,萬一出事,誰扛”
我說道“這監獄飯店也在監獄里面的,在圍墻里面的,怕什么呢,我以我人格擔保,人家高曉寧絕對不會跑,她不可能對不起我。”
賀蘭婷說道“你在里面談就行,為什么非要在外面。”
我說道“沒什么,我就是想請她吃個飯,可以嗎。”
賀蘭婷說道“不行。”
態度冷冰冰的。
我說道“不行,那算了,我回去了。”
我掛了電話。
這么點小小的請求都不行
監獄剛發生了越獄的事,然后呢,就不能在監獄飯店吃個飯嗎
行是肯定行的,但是她就是說不行,不知道她是因為安全起見還是有其他的想法。
我回去,坐在了高曉寧的面前。
我說道“剛才給朋友打了個電話,跟他說一下快下雨了幫我收衣服。”
高曉寧說道“女朋友吧。”
我說道“開玩笑的,是有點事問問朋友。”
她說道“有什么事就說吧,不浪費你時間。”
我哈哈笑笑,說道“我們是朋友,也不寒暄一下,什么好久不見,你瘦了,你漂亮了,你更加帥了,最近好不好之類的話嗎。”
她說道“有什么用。”
我說道“太耿直不好,你要學會說話啊。”
她說道“對什么樣的人,說什么樣的話,你還要我跟你說這些表面的漂亮話嗎。”
我說道“這倒是,好吧,我是有點事來問你,來耽誤你時間的。”
她說道“算了吧,我的時間不值錢,耽誤得起。”
我說道“哈哈,也不是這么說嘛。”
她說道“出獄了,時間,才會值錢。在這里,枯萎凋零”
她若有所思。
我說道“好好表現,爭取早日出去,我會盡量幫你的。”
她說道“謝了。”
有人走了進來。
是小凌。
我看看小凌,說道“怎么了。”
小凌說道“走吧,去飯店。”
我說道“你帶我們去飯店”
看來是賀蘭婷讓小凌來帶我們去飯店的,賀蘭婷還是妥協了。
小凌嘴上肯定不說是誰讓她來的,沒辦法,賀蘭婷多要面子啊。
再者,賀蘭婷操控著監獄,也不好明說她名字出來,這是監獄里大家都知道的事。
監獄長,徐男,不過是一顆棋子。
木偶沒有了,再造一個就是了,她絕對不會讓火燒到自己身上,包括她自己做的公司。
甚至我懷疑,她在警察隊伍里面,可能身份只是一個小警察,或是什么秘密身份,平時不會出面,命令什么的都是讓木偶下達。
真正高明者,便是深藏幕后,操控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