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道“在這之后,她們犯人放出風來,說如果你在的話,不會發生這樣子的事。”
賀蘭婷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說道“你這語氣,你這態度,你這眼神,意思就是說我一手策劃的了”
賀蘭婷說道“根基很深。”
我說道“你懷疑是我搞的這女囚越獄,是我一手策劃”
賀蘭婷說道“高曉寧不知道她手下要越獄的事”
賀蘭婷認為我不和她說實話了,高曉寧是知道,但是我說了我不會告訴別人,包括賀蘭婷,如果我說了,高曉寧豈不是有罪。
我說道“犯人都已經逃了,干嘛要問這個,她知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她不告訴我。還有一點,我問你,你是不是懷疑我一手策劃的女囚出逃。”
賀蘭婷說道“我懷疑高曉寧也一起參與。”
她說了她的心里話。
我說道“她沒有。如果你懷疑,你可以找證據。如果你覺得她是為了我這么做,和某些我們的敵人勾搭然后策劃越獄,你也可以去查證據。不關高曉寧的事,這就行了,隨便你查。高曉寧也不會越獄,她沒那么傻。”
如果高曉寧一起策劃,那賀蘭婷自然會懷疑高曉寧和某些監獄里面的人勾在一起,但是高曉寧并沒有越獄,憑什么懷疑高曉寧
不過高曉寧有一點做得實在不讓賀蘭婷不對她懷疑,就是放出風來,如果我張帆還在監獄,哪會發生這樣子的事。
這樣一來,賀蘭婷也會想著我和高曉寧有什么掛鉤。
甚至覺得高曉寧搞的這個目的就是為了逼著她把我請回來。
高曉寧輕輕說道“知道,她們還跟我說,讓我來策劃,一起離開。這給越獄手冊的人算是找對人,這個女囚一直在想辦法越獄。她是我其中的一個手下,管著兩個監室的小頭目。”
我說道“哦,好吧。放心我不會跟人家說這個事的,絕對不會。可我怕她們,就是管理監獄的那些人來逼著你,說你是知道的話,怕你誤會是我說出去的。”
高曉寧說道“我知道你什么人品,別跟我打預防針,我相信得過你,不然我也不會跟你說。”
我說道“哦,好,謝謝信任,被人信任的感覺真好。”
高曉寧說道“知道我為什么知道了這些事,不勸阻她們,也不報上去嗎。”
我說道“你是她們大姐大,你報上去,說自己的小弟要越獄,這你還怎么當老大是吧。至于你不勸阻難道是希望她們能逃出去了”
高曉寧說道“這個越獄手冊我也都看過,逃出去的可能性不算很大,她們也算是幸運,我為什么要去冒險呢即使逃出去監獄外面了,又能跑多遠天羅地網,跑不了的。我好好坐在這里減刑,早點出去。我跟她們說過,很難,不算是阻止吧,心里很想阻止,因為她們根本跑不了。”
我說道“她們還冒險選擇逃跑。”
高曉寧說道“在這里關久了,這種想要逃離的迫切滋味,只有我們自己才知道。哪怕是出去一天,都是幸福的。”
這倒是,這些都是刑期十幾年以上的女囚們,刑期長,看著出獄的日子遙遙無期,在這里度秒如年,坐不住了,想外面的世界,想外面的人,想吃想喝想家人想自由想男人,總之,外面的一切都是好的幸福的,一顆被禁錮而漸漸枯萎的心,一旦想到能出去,誰不蠢蠢欲動,膽大的和已經受不了的,立即付諸行動了。
我點頭,同意高曉寧的說法。
出去一天,都是幸福的,自由一天,也是幸福的。
但是她們將會面臨更加嚴重的刑罰。
只是那時候的她們,加一年兩年,感覺都是一個球樣,沒什么概念了。
高曉寧說道“不阻止她們,還有另外一個原因,我就是想看看她們逃出去。”
我說道“你不是說她們很難逃嗎,還看著她們逃出去。”
高曉寧說道“有成功的概率,她們還真的逃出去了,如果不是防暴隊趕到,她們早跑五分鐘,應該不止是兩個人跑了而已。”
我說道“這你這么說,你的話也挺有點矛盾的,又擔心她們越獄逃了被抓回來加重刑罰,那又還想看她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