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死在報仇的路上,我也無怨無悔。
可這也真就如她所說,太幼稚,太蠢,太無謂的犧牲,毫無意義。
我問賀蘭婷“那我需要做什么眼睜睜看著你死。”
賀蘭婷說道“等,等待機會。”
我說道“找你爸可以嗎”
賀蘭婷說道“我倒了,我爸也不安全。”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那該怎么做。
我說道“那你告訴我,最大的那個老大是誰”
我心想,既然我這樣子扳不倒這群人,那我就找人暗殺這幕后指使總可以吧。
賀蘭婷說道“他們是鐵板一塊,整整一群,龍頭沒有,再推上來一個。”
我說道“那我就暗殺一群”
我憤憤道“我還不信了,我就只用這手段,就不能干掉他們了”
賀蘭婷看了看我,說道“只怕你沒能做掉他們,就已經先死。”
這倒是,要是能輕松干掉他們,人家柳智慧也就不至于這么奔波折騰了。
我說道“知道了是誰,總還有機會,如果不知道到底是誰主謀,那還有什么翻盤的機會。”
賀蘭婷對我搖了搖頭。
我說道“你是擔心我去無謂的犧牲,不值得,飛蛾撲火太蠢,白白付出,是嗎。”
賀蘭婷點了頭。
我輕輕拉著她身體前傾過來,額頭抵在了她的額頭,千言萬語,此時此刻,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一會兒后,我說道“我們都會沒事的,相信我。”
賀蘭婷沒說話。
我抱住了她。
她的臉有些冰涼,碰在我的臉上,我貼著了她的臉龐。
她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看手機。
輕輕推開了我,然后拿著手機接了電話,那表情有些嚴肅。
聽她打電話,應該是上層的人打來的,她在應付著,說什么發生的四聯集團總部大樓被人圍攻的事,她并不知情。
我靠了過去,偷聽。
那人說警察抓了圍攻四聯集團的人就算了,怎么把四聯集團的人也都抓了。
賀蘭婷說道“副x長,我實在不知道這件事,我回頭我問問。”
那人說道“你要知道,四聯集團給我們市做了多少的貢獻啊,每次抗災救災,他們都是第一時間捐款捐錢,這么做可要涼了企業主們的心啊。目前他們還在做新區的那個二十多個億的大項目,小賀,把他們都抓了起來,他們的項目還怎么做還怎么進展。影響傳出去了,會給我們市的招商帶來太大的負面影響,企業不敢進駐,我們的城市競爭力怎么上去別回頭問了,現在就問,現在就問問清楚了,趕緊放人。”
賀蘭婷說好。
那邊掛了電話。
上級領導
反正肯定是層面很高的人了。
賀蘭婷掛了電話后,看看我,然后撥出去了一個電話。
跟那邊的人說了現在的情況,然后說某x長打電話來,要求放人。
那邊說你怎么想。
賀蘭婷說道“審訊,連夜突擊審”
那邊說道“只怕他們不給我們時間。”
賀蘭婷說道“案子立了,是我們的事,誰都不能把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