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張帆既然裝病誘我入圈套想要我死,那我就要報復你要你死。
好在,她那時候只是給我個教訓而已,想來我的確是對不住她。
她的手下雖然怕她,但是知道我要弄死她,她的手下個個氣得要死,恨不得扒我的皮吃我的肉喝我的血,能活著回去已屬幸運。
我說道“我就擔心她對賀蘭婷下手。”
阿楠不說話。
吳凱說道“我覺得不會啊。如果殺她,剛才就動手了。”
阿楠說道“我也有些擔心,撇開其他的恩怨不說,她們是情敵。她們都喜歡你。”
我說道“那我還是那個禍國殃民的人了,她們開戰的導火索。”
阿楠說道“女人嘛,都要哄的,帆哥,這樣子,你兩邊都哄,好好哄,這程澄澄是需要哄的,特別是自己親愛的男人哄,把她哄得骨頭都軟了,她也就聽你的了。”
我說道“好主意。”
阿楠說道“這不是你強項嗎”
我說道“還好吧。騙倒是強項,哄就算了,我在想,怎么騙騙她,讓她放了賀蘭婷這次。”
即使她這次沒有對賀蘭婷動殺念,但也肯定不會讓賀蘭婷就這么輕易離開吧。
假如在賀蘭婷臉上畫個七八刀,那豈不是完了
可我又該如何哄她。
首先,先聯系上她。
我去找了船員,說我有重要的事,找程澄澄談談。
他們幫我聯系了,在電話里,我跟程澄澄說道“我有事找你。”
程澄澄說道“什么事。”
我說道“臺風,什么時候到啊那我們去哪兒躲。”
她說道“最好回去陸地,港口碼頭。”
我說道“回不去呢。”
她說道“找個附近的島嶼,靠進去躲避風浪。”
我說道“哦,好,他們都知道的吧,你的船員。”
她說道“你是想給賀蘭婷求情吧。”
她還是看出了我的心里想法。
我呵呵笑了一聲。
她說道“擔心我殺了你心愛的女人。”
我說道“那肯定擔心的,她是我的恩人,我的一個特別好的朋友,特別好的,心愛的女人。雖然我不知道她喜不喜歡我,還不能叫她是我的女人,可是,她對我有恩。”
程澄澄說道“她對你有恩,關我什么事”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本來想說點好聽的話,夸你仙福永享壽與天齊什么的,但這樣子顯得太虛偽了,我求你放了她,可以嗎。”
程澄澄說道“如果我說不呢。”
我說道“冤冤相報何時了啊,你打我打天天打架,沒意思啊姐姐,大家洗把臉忘了吧。”
程澄澄掛了電話。
我訕笑著,掛了電話。
無奈。
求她,有何用。
不過我該通知一聲黑明珠,讓她知道我在哪,省得她擔心,可那幾個船員不理我了。
回到夾板上,天漸漸黑了。
船員們把船朝一個海島上開,他們說那里有個天然的避風港,海島有個呈凹處的挺深的地方,那里山坡環繞凹處,開進去里面去,剛好躲避臺風。
風漸漸大了起來,我們在甲板上待不下去了。
我們回到了船艙之中,天已經黑了,外面的風呼呼的刮,整個船都在晃動。
不是那種左右搖擺,是那種上去,下來,上去,下來,就是坐游樂場搖擺船那種感覺,心都懸在半空,然后回落,然后上去,然后回落。
搖擺船最多三層樓左右高度,這海浪,恐怕要比那還要高。
我看著鐵虎賀蘭婷他們,若無其事
我去問船員,什么時候到海島,他們說沒想到臺風來得那么快,比預測的快和強烈。
我看著海上一片漆黑,海浪聲此起彼伏,心里不免擔憂起來。
同時,我也擔心起程澄澄來,我們這還是大船,都這樣子了,她那個船雖然貴,不過是個游艇,但愿她回到了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