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道“你是想給賀蘭婷求情吧。”
她還是看出了我的心里想法。
我呵呵笑了一聲。
她說道“擔心我殺了你心愛的女人。”
我說道“那肯定擔心的,她是我的恩人,我的一個特別好的朋友,特別好的,心愛的女人。雖然我不知道她喜不喜歡我,還不能叫她是我的女人,可是,她對我有恩。”
程澄澄說道“她對你有恩,關我什么事”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本來想說點好聽的話,夸你仙福永享壽與天齊什么的,但這樣子顯得太虛偽了,我求你放了她,可以嗎。”
程澄澄說道“如果我說不呢。”
我說道“冤冤相報何時了啊,你打我打天天打架,沒意思啊姐姐,大家洗把臉忘了吧。”
程澄澄掛了電話。
我訕笑著,掛了電話。
無奈。
求她,有何用。
不過我該通知一聲黑明珠,讓她知道我在哪,省得她擔心,可那幾個船員不理我了。
回到夾板上,天漸漸黑了。
船員們把船朝一個海島上開,他們說那里有個天然的避風港,海島有個呈凹處的挺深的地方,那里山坡環繞凹處,開進去里面去,剛好躲避臺風。
風漸漸大了起來,我們在甲板上待不下去了。
我們回到了船艙之中,天已經黑了,外面的風呼呼的刮,整個船都在晃動。
不是那種左右搖擺,是那種上去,下來,上去,下來,就是坐游樂場搖擺船那種感覺,心都懸在半空,然后回落,然后上去,然后回落。
搖擺船最多三層樓左右高度,這海浪,恐怕要比那還要高。
我看著鐵虎賀蘭婷他們,若無其事
我去問船員,什么時候到海島,他們說沒想到臺風來得那么快,比預測的快和強烈。
我看著海上一片漆黑,海浪聲此起彼伏,心里不免擔憂起來。
同時,我也擔心起程澄澄來,我們這還是大船,都這樣子了,她那個船雖然貴,不過是個游艇,但愿她回到了岸邊。
想了想,不放心。
我對船員說道“打個電話給你們老板娘。”
他們沒理我。
我有些惱火了“她們坐的小游艇,這么大的浪,如果出事怎么辦,要確認一下靠岸了沒有”
他們看看我,然后幫我撥了電話。
接通后,我問程澄澄靠岸了沒有。
她說沒有。
我說海浪來了,臺風來了,我們這個船上下晃蕩,你們呢。
程澄澄說道“這里一樣。”
我問“那怎么辦。”
程澄澄說道“沒想到臺風來得那么快那么猛烈。”
我說道“是啊,不該那么迷信天氣預報啊。”
天氣預報是對的,但是預報,只是預報,到了時間,天氣會千變萬化,預測的臺風中心是往上面走,看看他們的電腦屏幕的臺風路線圖,我們竟然身處臺風過處的正中心。
之前的預報,是臺風路線往我們頭上過去,沒想到臺風偏離了一些路線,正好從我們這里過去。
假如是按照預報來的走,那我們現在已經到了海島躲避臺風,可誰知道它竟然偏離了預報路線,朝著我們頭上來了。
更可怕的是,比預報還要猛烈幾級,而程澄澄此時此刻,還沒有到岸,臺風就追上了他們了。
程澄澄那邊的信號斷斷續續的。
我說道“那你們還有多久到達岸邊啊”
我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聽不清什么。
我喊道“喂趕緊找個靠近你們的島嶼過去啊喂,喂趕緊找個最近的島嶼,聽見嗎”
她說道“聽見了”
我說道“快點,我們這邊也,也。”
一個海浪,打得我一個趔趄倒在地上,我急忙爬起來,拿起了話筒,喂喂喂幾聲,那邊已經嘟嘟響,已經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