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好吧。
張自在我耳邊問道“你這兩天跑哪兒了,讓她擔心死了。”
她用手在桌子底下指了指黑明珠。
我說道“是嗎,怎么擔心啊。”
張自說道“急著都要哭了,我就沒見過她這樣,她發動很多人去找你。后來知道你出海了,又有風暴,怎么也聯系不到你,讓人找也沒你消息,急得真要哭了。”
我說道“那么夸張啊。”
張自說道“你別辜負我們明總了,張帆,她對你多好,她多記掛你,她多擔心你,那片心你還不知道嗎。”
我說道“嗯,好。”
張自說道“有時候看她難過,我真想打死你。”
我說道“為什么。”
張自說道“你還跟別的女人眉來眼去,亂來,還有誰比我們明總好的。”
說完,她咬牙切齒的做了一個槍斃我的動作,然后站起來,繼續門外站崗去了。
我看看黑明珠打電話的背影,不自覺的拿起了酒杯喝了一杯酒。
黑明珠,黑明珠啊。
我是不是真該做出選擇了。
我不是不知道誰對我真的好,我也知道我最愛的人是賀蘭婷,可是與其去抓那些抓不到的縹緲如煙的愛情,還不如真真實實的擁有一份踏踏實實的愛情。
這時候,對賀蘭婷那種害怕失去減少了很多,沒有把她當成了寶貝,沒有那種沒有她就活不下去的強烈感覺。
不再害怕她不和我在一起,不再害怕她被人搶走,沒有了巨大的精神抑郁。
真是受了程澄澄的洗腦之后,整個人都變得自信了很多,在沒有了跪舔賀蘭婷之后,有了真實的自我,心都寬了,我的確是早該遵從自己內心活成自己想要的幸福快樂的樣子,幸福,便是做讓自己快樂的事。
對待愛情,本就很難控制自己理性,感性方面居多,可是程澄澄,柳智慧這些人,包括黑明珠,她們懂得控制自己理性,戀人的重要性并不是不可替代,這是一個優秀的人生伴侶,如果有機會一直走下去,當然會很好,如果沒有那份緣分,她們也不可能真的要去死。
因為本身她們的內心具有強大的安全感,強大到不會為一些不安定因素讓自己感到惆悵悲傷。
程澄澄說得對,如果真的有一種方法能將一個人束在身旁,那便是讓自己變得更強更優秀,你會遇得上更好的人,如果她真的離開,我也不會感到那么難過,我的公寓丟了,但是我能努力去獲得別墅。
自身的強大,不僅是與自己努力的事業有關,更與自己的心態有關。
為了變成賀蘭婷心目中的優秀對象,我時刻去證明自己很有價值,很忠心,證明自己是她的真命天子,我做的沒有錯,錯的是追逐她的心理,我把操盤的主動權交給了賀蘭婷,在這段關系中,我根本失去了自我。
賀蘭婷從小就是個公主,她出身她條件比任何人都好,從小就是嬌生慣養,而且她的外在條件十分優秀,還有一個頂級智慧的頭腦,圍繞她的人,追逐她的人很多很多,所以,她有她的倔強,她絕不外露,絕不主動,絕不奉承,絕不討好,永遠高高在上,我有時候也能理解她,畢竟被愛情傷過,但這不應該把之前受過的傷轉移到后面這個人身上來,我被于晶晶傷過,難道我就該對天下所有女人都喪失信心了嗎。
既然還這么對我冷漠,我也不再伺候。
不再為她患得患失。
我發現我出去和程澄澄聊了一次,比和柳智慧聊幾次的效果都好,柳智慧教我怎么去做,程澄澄直接就打擊完了我之后,幫我樹立了信心,這神級洗腦術,真是厲害的人。
這下我可明白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圍著程澄澄轉了,要說讀心,柳智慧絕對是頂級的,但是論洗腦,柳智慧沒法和程澄澄比。
程澄澄還說什么自己是一步一步走來,把自己的教派壯大,可如果她不是天才,怎么可能把那么多的教派經書看通透后自編通俗化,然后對眾人進行洗腦呢。
包括她對我的洗腦,也一樣如此,相比起柳智慧的那一套聽起來有一點點難以理解的理論,程澄澄直接就通俗化了,不要小看這一招,在某個戰亂時期的時候,有兩個死對頭的牛人,一個能將文章制度口號全部口語化,不論是有沒有讀過書,工人還是農民,全都看得懂,一聽就明白,掌握了宣傳的主動權。
而另外一個,動不動就文言文,各種生澀難懂的口號,讓底層的人很難讀懂這些口號文章啥意思,從而喪失了對他們宣傳的主動權。
黑明珠問我道“發什么呆”
我說道“哦,沒什么。”
她打電話回來了,坐在我面前一會兒了,我都不知道。
我看著桌上的紅酒,我們喝了一瓶半了。
以前跟黑明珠相處,還覺得有些難相處,可隨著后來的慢慢的了解接觸,發現她其實特別容易相處,她懂得理解別人,給人臺階,知道該軟的時候軟,這點,她挺好的。
黑明珠對我說道“他們抓了不少四聯的人,送去給賀蘭婷。”
我說道“這樣子真的好嗎我們私自去抓人。”
黑明珠說道“不是我們私自抓人,是賀蘭婷讓我們配合他們警察去抓人。”
我說道“我們的人負責包圍,打頭陣什么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