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的強大,不僅是與自己努力的事業有關,更與自己的心態有關。
為了變成賀蘭婷心目中的優秀對象,我時刻去證明自己很有價值,很忠心,證明自己是她的真命天子,我做的沒有錯,錯的是追逐她的心理,我把操盤的主動權交給了賀蘭婷,在這段關系中,我根本失去了自我。
賀蘭婷從小就是個公主,她出身她條件比任何人都好,從小就是嬌生慣養,而且她的外在條件十分優秀,還有一個頂級智慧的頭腦,圍繞她的人,追逐她的人很多很多,所以,她有她的倔強,她絕不外露,絕不主動,絕不奉承,絕不討好,永遠高高在上,我有時候也能理解她,畢竟被愛情傷過,但這不應該把之前受過的傷轉移到后面這個人身上來,我被于晶晶傷過,難道我就該對天下所有女人都喪失信心了嗎。
既然還這么對我冷漠,我也不再伺候。
不再為她患得患失。
我發現我出去和程澄澄聊了一次,比和柳智慧聊幾次的效果都好,柳智慧教我怎么去做,程澄澄直接就打擊完了我之后,幫我樹立了信心,這神級洗腦術,真是厲害的人。
這下我可明白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圍著程澄澄轉了,要說讀心,柳智慧絕對是頂級的,但是論洗腦,柳智慧沒法和程澄澄比。
程澄澄還說什么自己是一步一步走來,把自己的教派壯大,可如果她不是天才,怎么可能把那么多的教派經書看通透后自編通俗化,然后對眾人進行洗腦呢。
包括她對我的洗腦,也一樣如此,相比起柳智慧的那一套聽起來有一點點難以理解的理論,程澄澄直接就通俗化了,不要小看這一招,在某個戰亂時期的時候,有兩個死對頭的牛人,一個能將文章制度口號全部口語化,不論是有沒有讀過書,工人還是農民,全都看得懂,一聽就明白,掌握了宣傳的主動權。
而另外一個,動不動就文言文,各種生澀難懂的口號,讓底層的人很難讀懂這些口號文章啥意思,從而喪失了對他們宣傳的主動權。
黑明珠問我道“發什么呆”
我說道“哦,沒什么。”
她打電話回來了,坐在我面前一會兒了,我都不知道。
我看著桌上的紅酒,我們喝了一瓶半了。
以前跟黑明珠相處,還覺得有些難相處,可隨著后來的慢慢的了解接觸,發現她其實特別容易相處,她懂得理解別人,給人臺階,知道該軟的時候軟,這點,她挺好的。
黑明珠對我說道“他們抓了不少四聯的人,送去給賀蘭婷。”
我說道“這樣子真的好嗎我們私自去抓人。”
黑明珠說道“不是我們私自抓人,是賀蘭婷讓我們配合他們警察去抓人。”
我說道“我們的人負責包圍,打頭陣什么的,對吧。”
黑明珠說道“是幫忙。畢竟要抓的人太多,警察也沒那么多人手,四聯有不少人又是亡命之徒。”
我說道“你不擔心她弄掉四聯集團之后,對付你了嗎。”
黑明珠問我道“你不是說她不是那樣子的人嗎。”
我笑笑,我的確是這么說過。
我問道“話說,我在外面海上的這兩天,可讓你擔心死了吧。”
黑明珠說道“擔心你不死了吧。”
我說道“嘴真硬。”
黑明珠說道“臨死之前,想我嗎”
她看著我的眼睛。
我決定不再逗她了,也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想,不舍得去死,因為不舍得離開你,怕你傷心。不過我最想的,是你做的那些不好吃的菜。”
她氣得過來就打我,一副撒嬌的樣子。
不知怎么的,我兩就抱在了一起,她坐在了我的腿上,她假意要站起來,我輕輕一拉,她全身沒有了力氣,坐在了我的懷中,被我抱住了。
她說道“你壞。”
我說道“你自己跑過來,坐在我身上,吃我豆腐,你說誰壞。你這女流氓,壞透了。”
她捂住我嘴巴“不許說,不許說。”
我拉開她的手“女流氓,你看你,還動手動腳的。”
她面對著我,胸口波瀾壯闊的正對著我的眼睛,她居高臨下,看著我的眼睛“你還說,你還說,我打你,打死你。”
她的粉拳打在我身上。
如果她真的要打人,一身武藝的她,可以把我活活打死,這明顯就是可愛的撒嬌,展示著她的溫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