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還是用的催眠的方法,讓林斌在睡夢之中,說出了一切一切的下個步驟的計劃。
沒有柳智慧治不了的人,難的是柳智慧靠近不了這個人。
在林斌他們發現事情越來越不受掌控,越來越超出自己想象中的壞現象范圍之后,柳智慧因為擔心林斌懷疑到那美女身上,殺了她,從而把美女調開了調去了一個秘密的地方保護起來。
目的,是為了留著需要作證的時候站出來,扳倒這些人。
可是這樣子一來,就不能獲得林斌的具體藏身位置了。
程澄澄當然想要活抓了林斌,柳智慧同樣也是,可她們也無奈,因為擔心被林斌發現這個女的是臥底是間諜的話,恐怕就沒得活了。
文浩抬頭看了幾眼賀蘭婷后,終于,還是開口了“婷婷,救我,婷婷。救我看在我們,是老相識,我們家是世交的份上,救我婷婷。我對你怎么樣,你不是不知道,他們要殺你,我都有攔著,我媽媽對你怎么樣好婷婷,你說話啊,你就讓他們把我送到外面哪里去都行,誰也不知道啊婷婷。”
程澄澄笑了一下,看著賀蘭婷。
我也偷偷看著了賀蘭婷。
賀蘭婷對文浩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走上這條路。”
文浩說道“那還不是為了你啊婷婷,你做那么多事業,你不就是為了錢嗎。我要有錢,我就能給你錢了,我要有很多很多錢,我要有多到讓你崇拜我佩服我的錢。我想有錢,我想要變成功,我去做官我爬不上去,我想讓你仰望我,我只能去掙錢,我想你有一天回到我身邊啊婷婷。求你救我,把我放了吧,給我一條小船,讓我自生自滅,不要把我交給警察。好不好婷婷。婷婷啊。”
這家伙說著說著,哭了起來,哭得撕心裂肺。
他知道走到了這一步,他爹再手腳通天也救不了他了。
堂堂一個大官的兒子,為了愛情,為了金錢,在林斌的利誘之下,竟然走上了制毒販毒的這條不歸路。
不論是為愛情而犯法的,不論是為美女而犯法的,不論是為金錢,為權力,為各種欲望而犯法的,始終都是犯了法。
從我進入監獄開始,就跳進了這棋局之中,幸運如李洋洋小朱這些人,早早被迫跳出棋局,安安穩穩的做著他們的普通人。
可憐如我們,還有康雪這些人,不死即殘太多太多人,最終,我們勝出,很好,可是我們一樣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在這個過程中,我身旁的那么多人死的死傷的傷,最心疼的梁語文。
而康雪她們,為了利益付出的代價更是高。
假如這場斗爭中我們輸了,那我們就是死傷入獄的那一幫,幸運的是在我們的不懈努力下,我們要贏了。
善人,惡人,皆為可憐人。
我問程澄澄“柳智慧的仇人,是誰啊。”
程澄澄說道“那些人幾乎全部有份。”
幾乎都有份,那就是文浩的父親都有份了。
一個想要當好人的官,在這些惡狼中,被一群狼設計,滿門全滅。
程澄澄說道“以前是副的,還有副往下的,現在升到了正的,好幾個人。”
我說道“那這些證據,能把他們都干掉吧”
程澄澄說道“可以。就看賀蘭婷怎么抓人了,假如她還拖延時間,信不信那些人都出逃了”
我說道“我跟她說讓她快點行動。”
程澄澄說道“怕是念及舊情啊,什么前男友,什么前男友家人,什么伯父什么伯母,什么叔叔什么阿姨。”
我說道“念也就念文浩那母親。”
程澄澄說道“不關文浩母親的事。”
我說道“但關文浩父親的事。”
程澄澄說道“那她念及舊情了”
程澄澄冷冷一笑。
接著說道“她不收拾他們,難道,她留給我和柳智慧去收拾嗎”
看著程澄澄冷冷的目光,我感受到冷冷的寒意。
我問道“假如賀蘭婷不收拾他們,你們就以此來收拾賀蘭婷”
程澄澄說道“無論她收不收拾那些人,我們都要去收拾,柳智慧一定要報仇。我,一定要鏟除這些我的敵人。”
我說道“明白了。”
聽起來,這些人當中,目前看到最高級別的人,就是x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