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撓了撓頭,說道“你,你有了。”
感覺頭皮發麻。
謝丹陽十分的認真“是,有了。”
我看了看地上,算了算之后,看了看她,說道“等等,我們好像近期什么事都沒有過吧。”
謝丹陽說道“已經有了很久了,我現在才告訴你的,看不出來吧。”
我說道“那也不可能我和你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我斬釘截鐵。
如果她有了,絕對不是我的。
我怎么能不怕,剛來了個黑明珠有了,又來了個謝丹陽說有了,那不嚇死我。
謝丹陽說道“不是你還是誰的,你別不想認我跟你說。”
她扯著我的衣服。
我推著她“關我什么事,誰知道你出去和誰什么什么了,或者是你和徐男商量好了,和誰有的,然后說是我的。”
她看是嚇不到我了,笑笑,說道“好吧,被你發現了。不過是真的有了,不是開玩笑,我和我爸爸媽媽說,是你的。”
我指了指謝丹陽的鼻子,說道“你,你,不帶你這么玩人的啊,會玩死人的。”
等下她父母找到我,那我的聲譽何在
雖然說我已經沒有什么聲譽,我的聲譽已經差到了極點,但若是她父母找上門來,一鬧,我這名聲肯定掃地。
她說道“我就這么說的。”
我說道“那你說啊,反正不是我的,以后真相大白水落石出,別人一樣會給我洗清白。不過話說回來,你自己有了,你跟你家人說懷的我的,真有一套你。但我是不可能會認的。”
她一直都想跟我在一起要個小孩,好對付她家人,為此她不惜拿錢出來砸我。
我就是再窮我也不至于這樣子賣掉自己吧,除非有一種可能,像以前我父親生病沒錢治那樣,我可能會愿意。
當賀蘭婷被拋棄過了一次之后,體會到了被感情背叛的拋棄的絕望感,再次面對這樣抓不住的不穩定的感情,她被所愛的人拋棄的恐懼被再次喚醒,當她無法承受對被拋棄的恐懼時候,她便選擇要離開自己所愛的人,想要把關系的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從而避免被拋棄的痛苦。
她對我脾氣性格不好,是因為她心中存在恐懼。
在斗爭中,她為了保證自己不被恐懼擊潰,用發脾氣的行為來壓抑自己內心的恐懼,她就是戰場上的戰士,看到自己身旁的戰友遭受攻擊死傷之后,她的恐懼會驅動她更加勇敢的戰斗,她作戰越勇敢,她越能保護自己生存下去,越能保護自己的戰友生存下去,很多時候她發脾氣,是為了防御內心的虛弱感沖出來。
可為什么她總是只對我發脾氣多呢,因為一個人發脾氣時,心里有很多擔心,擔心自己發脾氣后失去那個對她重要的人,所以她發脾氣也看人來,選擇那個安全的人來釋放內心的壓力,因為安全的人不會因為她發脾氣而選擇拋棄她,這個相對安全的人,就是善待她的人,是她在內心中能確定對方是在乎她的那個人,我們經常看到一些人對自己身旁越是親近的人,越是容易發脾氣。
而在這親近的人身上,因為愛所以期待,對這個親近的人投注了很高的期待,當這個期待得不到滿足,她會感到憤怒,覺得對方欠自己的。
在親密的關系之中,這種你欠我的的表達方式,便是制造對方的內疚,對對方實施強烈的控制,很多時候這是非常有效的控制,但也有非常強大的破壞性。
警察看到的畫面,就是父母要求孩子做到自己的期待,如果孩子做不到,父母便制造給孩子更多的內疚實施控制,孩子就會滿足的去達到父母的要求,當這個要求做不到的時候,孩子會被強烈的內疚感淹沒,當承受到了極限時,孩子便會抗爭,和父母關系破裂。
愛了,便有恨。
感覺對方越對自己重要,自己越期待得到對方的全部,而真實的情況是往往只能擁有對方的一部分,這就帶來很大的挫敗感,也就帶來了恨。
愛之深,恨之切。
例如,當一對親密的情侶,發現對方并不是自己唯一的愛人,而對方是自己的唯一的愛人,她會感到極大的打擊,她認為她一點也不重要,這關系并不平等。她會感到憤怒。
戀愛中,如果兩個人是平等的,才是舒服的親密的方式。
柳智慧在給我說著賀蘭婷表達出來的愛,為什么是這樣子的。
因為文浩帶來給她的傷害太巨大,她在和我的這一段感情中,亦步亦趨小心翼翼,特別我還是這樣子的沒有給她帶來強大的戀愛安全感的男人。
我看了柳智慧一會兒,說道“你是,在想讓我和她好嗎。”
柳智慧沒說話。
我說道“之前你給我的感覺,是希望我和她分手現在你說這些,希望我和她好”
柳智慧說道“就事論事,你問的什么,我就回答什么,你怎么選擇,是你的事。”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選擇了,面對她們,我真的是亂成一片,也許我就活該糾結一輩子,這是劫。”
柳智慧說道“智者會在徹底的了解一個人之后,才與對方交往,決定走下去。普通人只有在處了之后,才會知道對方合不合適自己。可即使聰明如圣人,感情也有難斷的時候,人都是會偽裝,會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