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頭壞了”濮杰聽了之后,眼睛一亮,“別唬我了,縣道上的壞了,對面省道上的也壞了”
“你看看你,還不信我。縣道上的,壞了三天了,我小舅子就是管這事兒的,明天才能修。至于對面省道上的攝像頭,只能拍到橋的一半。”
“真不騙我”濮杰笑起來,又追問了一句。
“好了,拖延時間有什么吊用”男子有點兒不耐煩了,“你也不用有花花腸子,法律上的事兒我懂,不會只要錢不給你貨那大盤我就帶在車上,也不多要,三十萬你們買了就完事兒。而且咱們還能交個朋友,以后再來蘭山縣,我罩著你們”
濮杰勾勾手,“我要是不買呢”
“噢好有魄力啊你確定”男子又顯示了一把浮夸的演技。
“確定”濮杰說著,拍了拍余耀的肩膀,“你千萬別動,容易亂,很快的。”
“好吧”男子嘆氣的同時,丟煙踩滅。
此時,四個壯漢一起動了。
濮杰等的就是他們動。
不動,機會不明;動了,才有漏洞。
確實很快。
余耀只感覺兩個肩膀被濮杰按來按去,勁兒挺大,不過倒是勉強能撐住,而眼前,是一片眼花繚亂;耳邊是慘叫連連。
四個壯漢都躺在了地上,掙扎扭動卻難以起身。
濮杰一步步走向男子,走到近前,“我以后來蘭山縣,你準備怎么罩我像牛肉罩火燒一樣照啊”
“誤會了兄弟,我不是怕你們錯過好東西么大盤真是好東西,光緒官窯大婚瓷”男子打著哈哈。
“小心”此時,余耀一邊前沖,一邊喊道。
因為男子打哈哈的同時,忽而從腰間摸出了一把匕首,沖著濮杰腹部急刺而去。
“早知道你是個笑面虎。”濮杰輕松側身避過,一手捏住男子的手腕,卡巴一聲,男子一聲慘叫,手腕脫臼,匕首當啷落地。
濮杰接著一把薅住他的頭發,“偷襲給你偷襲的機會,給你機會了你也不中用啊”
“兄弟不,大哥你,你是哪個,哪個部隊的”
“哪個部隊就你也當過兵啊”
“當過,我真當過,戰友啊”
“戰你妹你這樣兒的,女兵連都不要你”濮杰順手一扯一松,男子側摔在地。
濮杰回看余耀,“下一步怎么辦既然他說他懂法律,你覺得報警怎么樣”
“他們的傷”余耀沉吟。
濮杰這應該是正當防衛,因為的確是他們先出手的;但要是這幾個貨傷得很重,說不定濮杰還是會有麻煩。
“放心吧,我有數兒,沒一個構成輕傷。”濮杰嘿嘿一笑,接著還上前替男子將脫臼的手腕給接上了。
余耀一聽,又看了看地上的匕首,掏出手絹,墊著拿了起來,“既然如此,那就報吧這證據很給力,你不是想為民除害么這下子估計夠他們喝一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