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給你敬酒呢”有人提醒道。
“啊”張徐點點頭,拿起酒杯道“敬酒啊為什么敬我酒”
“我們是晚輩,當然給您這長輩敬酒了”金銘再次雙手舉杯。
“這張桌上都是您的長輩,你怎么只給我敬酒是不是不給其他人的面子”張徐等著金銘。
“不是這個意思啊”金銘道“之前咱們之間不是有點不愉快,就當是我們給您賠禮道歉了”
其實金銘的出發點很簡單,他希望這件事和平解決,他也知道秦軍不會親自給張徐敬酒,這才代替秦軍過來。
“道歉”張徐道“這杯酒我不喝,要敬酒讓他秦軍給我敬酒來”
說道最后,張徐幾乎是吼出來的,頓時是把整個大廳的目光徹底吸引過來了。
氣氛有些尷尬,場面很難看,金銘端著酒杯,不知道是退后還是前進。
“我們先干為敬,您要是看不上我們這酒你就別喝”黑豹說完舉起了酒杯,一仰脖子就干了,其他兄弟也都干掉了杯中酒。
張徐冷哼一聲,將舉起的杯中酒撒在了地上。
“啪”張徐狠狠的酒杯摔在了地上,瞪了幾個人一眼,轉會身去,沒有多看眾人一眼。
黑豹是真火了,眼睛都紅了,看他的架勢恨不得把張徐揪出來狠狠的揍一頓。
“看你嗎比看”張徐起身大吼,指著背對著他的秦軍道“龜孫子,你別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我特么的告訴你,今天這個事情說不清,你特么就得橫著走出京安市”
一直沉默的秦軍忽然站起了身子,轉過頭來,虎視著張徐,剛要說話,孫天安就跑到了兩個人中間,趕忙出來打圓場,其他人也也都跟著打圓場,眾人這才落座。
酒宴繼續,賓客先后退散,秦軍安排陳東夫妻先乘車離開,他們一行人墊后。
最后送秦軍上車的張福語重心長的告訴他,路上小心。
“謝了”秦軍道。
“何必這樣”張福搖了搖頭,問秦軍道“面子沒有性命重要嗎”
秦軍笑了,說道“有一種人,世上是有,這種人非死而不低頭”
“有這種人”張福道。
“巧了,我就是這種人”秦軍道。
“哈哈”張福笑了,意味深長的看著秦軍,說道“還有一種人,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剛好認識一個”
“說得對啊”秦軍道“確實有這種人,而且我也認識一個”
“走吧,不送了”張福的臉色冷了下來。
三點十五分,秦軍一行人乘車踏上了歸程。
回去的路上,車隊沒有走高速,而是走了省道。
四點十分,郊區的一條省道上橫停著一輛泥頭車,擋住了來往的去路。
“我擦”黑豹道“這不會是孫天安干的吧”
“沒錯”金銘道“我想即便我們走的是高速,他也一定會在告訴邊上設置障礙”
“現在怎么辦啊”開車的毛星問道。
“倒車,換路走啊”黑豹不假思索的道。
“好嘞”毛星急忙倒車掉頭,還沒開出一百米的時候,對面已經開來了數十輛面包車,徹底把退路也封死了。
“哧哧哧”面包車先后停下。
“嘩嘩嘩”面包車門先后被拉開,從車中跳出了無數的手持棍棒文龍畫虎的年輕人。
眨眼之間,整條馬路放眼望去盡是黑乎乎的人群。
人群之中,漸漸的讓出了一條路,張徐父子在無數的小弟簇擁下走到了最前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