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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4章明州去不得
他也曾經暗暗發過誓,一定要像表哥一樣說出番事業。
到底是什么時候,事情脫離了正軌呢
是香鳳被高繼仁所騙的時候,還是從他知道長寧縣主是再醮之婦的時候,又或者是他知道香鳳的哥哥鐵柱還活著,且已經是一方總兵的時候
鐵柱
涂展牛死灰的臉上突然就綻起抹笑,他看著顧文茵喉嚨“咕咕”作響。
“展牛,展牛,你想說什么”涂午牛抱著涂展牛,涕淚橫流,眼見涂展牛想要說話,他下意識的低下頭,將耳朵貼在涂展牛的唇邊,“你想說什么”
“香,香香鳳”
涂展牛抖著手,嘴里發出微弱模糊的聲音,即便是涂午牛的耳朵貼在他的嘴上,也沒能聽清他想說什么。
顧文茵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出氣多進氣少的涂展牛,冷冷說道“你從前做下的那么多事,我都可以不計較,想著到底是為情所困情有可原,但現在,我不這樣認為了。”
涂午牛抬頭,淚流滿面的看著顧文茵,嘶聲道“文茵姐,展牛他要死了,他真的要死了”
“他早就該死了。”顧文茵打斷涂午牛的話,目光宛若淬毒般看向發不出聲響,一口氣卡在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的涂午牛,“你聽著,所有你們從我這里拿走的東西,我都會原封不動的拿回來。”
涂展牛突然的便一陣心慌,可胸口的那口氣,卻是怎么的也透不過來。
他看著顧文茵,唇角翕翕。
顧文茵卻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他,轉身喊了傅六,“我們走。”
傅六上前,護著顧文茵便大步離開。
等出了大理寺,傅六當即說道“夫人,我們回陽州吧。”
不想,顧文茵卻步子一頓,回頭看向身后高高懸起的“大理寺”牌匾,問傅六道“沈重花那么大精力和時間,就為了跟我演這么一出必敗的戲”
傅六嘆了口氣,“夫人,回陽州吧,王爺他該著急了。”
陽州的情況,傅六并不敢告訴顧文茵,畢竟陽州除了穆東明還有蔸蔸他們幾兄弟,但再在京城逗留下去,真的是刀尖上跳舞太危險了。
“我總覺得,這件事透著蹊蹺,可一時間又想不出,問題出在哪。”顧文茵看向傅六,“你幫我想想,沈重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傅六簡直就想哭了,他說了那么多話,結果卻成了一陣風,根本沒有入自家夫人的耳
好在,顧文茵也不是非得要傅六幫著參考,想著不管沈重是什么目的,總會水落石出,與其在這耗著,還不如回去靜觀事態發展。
這么一想,便對傅六說道“讓十三把馬車趕了過來。”
傅六打了個呼哨,不多時,十三便趕著馬車從巷子里走了出來,眨眼的功夫就駛到了顧文茵跟前。便在傅六伸手扶了顧文茵上馬車時,一個衣著襤褸滿面污垢的小乞兒卻突然從一邊跑了出來,邊跑邊揮手道“夫人,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