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然哥,老紀怎么了啊,你別嚇我啊”
紀凌風雖然經常與紀旭琨斗嘴,但是真的有什么事的時候,他還是很孝順的。
“那個那個真的要我說這真的不方便說啊”
秦穆然被這父子兩逼的都快要哭了,現在他的心里可是后悔的厲害,怎么自己就嘴欠說著要給紀旭琨看一看呢,這下可好了。
看到秦穆然這個樣子,紀旭琨以為自己是怎么了,當即道“穆然,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一個大老爺們,動青龍幫的時候也沒見你猶猶豫豫扭扭捏捏的,怎么現在這個樣子呢說,沒事,紀叔叔挺得住”
既然紀旭琨都這么說了,秦穆然想要隱瞞估計也是不行了。
“紀叔叔你真的要我說啊”
秦穆然再三確認地問道。
“說”
紀旭琨道。
“那我說了啊,我說了你可別打我”
秦穆然忌憚地看了下紀旭琨,身體瞬間向后面移了幾步,道“紀叔叔,剛剛我幫你診脈,你的身體不錯,就是”
說到這里,秦穆然又是停頓了。
“就是什么”
紀旭琨都快要被秦穆然給急死了。
“就是最近房事方面要多加注意,近期你有些縱欲過度,身體空虛,要好好滋補一下。”
秦穆然話音落下,瞬間,全場安靜。
“臭小子,你現在找抽呢吧胡說八道些什么呢都開始拿你紀叔叔開刷了”
秦穆然都這么說了,紀旭琨哪里還坐的住,紀凌風這個混小子可就在這里,俗話說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這要是被紀凌風告訴了他媽,那簡直就是一場家庭的血雨腥風啊
“紀叔叔,你就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拿長輩開玩笑啊,而且我看了好幾遍都是一個結果啊應該沒問題”秦穆然被紀旭琨這么一說,滿臉委屈地說道,他也知道,自己說出來,紀旭琨會是這個表現。
“一定是你看錯了我的身體我知道,我不腎虛”
紀旭琨單手一揮,氣憤道。
“你也別生氣啊,紀叔叔您就是縱欲過度了點,稍微收斂調養下就好,沒多大的問題的”
“打住我沒有縱欲過度我好的很就這樣”
紀旭琨連忙阻止秦穆然繼續說,現在他的心可是悔的腸子都青了,怎么自己一借著酒勁就犯渾了,為什么這么猴急不能等到去書房再看啊這一次,可算是尷尬了
觥籌交錯之間,三瓶飛天茅臺已經見空,今天因為秦穆然在場,而且紀老爺子開心,也破例喝了幾杯,不過老人家終究還是上了年紀,喝了幾杯酒后便是有些乏了,然后在管家忠叔的攙扶下便是離開回到了祖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