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完,時候已經不早了,秦穆然昨天因為宣戰青龍幫,整個通宵都沒有回去,陸傾城哪里還不知道怎么交到,要是今晚再不回去的話,恐怕陸傾城真的會以為自己在外面有女人了,然后枕頭下藏把剪刀剪了自己。
為了自己的小兄弟,為了自己下輩子的幸福生活,秦穆然毅然站起身來,向著紀旭琨和紀凌風父子兩告辭。
“穆然,喝了這么多久,時間也不早了,就在家里住,別回去了。”
紀旭琨挽留道。
“不了,紀叔叔,老婆在家里,如今外面不安全,我有點擔心她。”秦穆然搖了搖頭,說道。““吼吼叔叔懂叔叔懂不是叔叔多嘴,你可要加把勁,爭取生個大胖小子,到時候帶給叔叔瞧瞧,至于小風這家伙,我就不指望了,叔叔抱孫子的希望就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紀旭琨拍著秦穆然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額那個,紀叔叔,我努力這孩子也不是說有就有的啊”
秦穆然有些尷尬。
“誰說的就你那本事大了去呢,要孩子不是分分鐘的事情,穆然,不會是你不行吧”
紀旭琨紅著酒暈的臉盯著秦穆然,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他,尤其是他的目光盯著秦穆然的小兄弟,更是讓他渾身有些不自在感覺怪怪的。
“行男人怎么能說不行呢紀叔叔,我真的要走了”
秦穆然感覺不能跟紀旭琨在一起了,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句話說的真的沒錯,紀旭琨簡直跟紀凌風就是一個模子里的,都什么人啊。
“哈哈好月黑正是房事時,去吧,去吧哎,我真的沒發現我這么有文采,出口成詩啊小風,你說我這個詩做的好不好”
紀旭琨大笑地看著紀凌風問道。
“好好詩,好詩”
紀凌風端著酒杯,腳步不穩地走了過來,一晃悠,酒杯里的酒全部撒在了他的身上。
“好濕,真的好濕”
秦穆然拍了拍手道。
“穆然啊,你也沒開車來吧,這里也打不到車,這樣,我讓忠叔去送你”
紀旭琨看著秦穆然說道。
“這么點路就不用麻煩忠叔了,隨便一個司機就好。”秦穆然點了點頭,對于派司機送他回去,他并沒有拒絕,因為他還沒有傻到要走回家。
“好忠叔,你安排一個人送穆然回家。”
紀旭琨說著便是對著一直守在門口的李忠喊道。
“是,老爺”
李忠應聲,隨后便是帶領著秦穆然離開了紀家。
秦穆然上了車,坐在后面的位置上,打開車窗,頭有些暈暈沉沉的,濃厚的酒味瞬間便是在房間里彌漫開來,一陣陣涼風從窗外吹了過來,讓他那種昏昏沉沉的感覺好了許多。
“秦先生,您沒事吧”
司機看著秦穆然,關心地問道。
“沒事”
秦穆然微微一笑,便是享受著窗外的涼風。
此時,已經是深夜,紀家又遠離了市區,一路上除了耳邊的寒蟬鳴叫,基本沒有其他的聲音。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坐在后面的秦穆然突然全身汗毛齊齊豎立,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聲加了消音器的槍聲響起,緊接著,正在疾馳的汽車,前輪胎瞬間被打爆,汽車頓時便是失去了平衡,向著一方側翻了過去,秦穆然眼疾手快,一手迅速扣住把手,同時濃濃的酒意瞬間消失的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