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他便是在丁自苦不解的目光下,手持著黑色的長刀,對著面前的板磚看了下去。
他用力很輕,幾乎就是以長刀的自重落下,一道寒光閃過,耳邊傳來啪嗒一聲,只見面前的板磚已經被劈成了兩半
“我去這是怎么做到的”
丁自苦嘴巴張大,難以置信地看著秦穆然。
要知道,板磚雖然不怎么堅硬,但是劈下去的話,總會有聲響的,可是秦穆然手中的這把刀實在是太鋒利了,鋒利的一刀下去,便是連板磚都沒有發出脆響就分成了兩半掉落在了地上。
“好刀”
秦穆然是越用越滿意,他總算是知道伊萬澤雷亞為什么那么跟他說了,看來不光是他很滿意這把刀,就算是這把刀的制作者伊萬澤雷亞也是很看好的。
“雷凱,你再那根鋼管讓我試試”
秦穆然對著雷凱,說道。
“好咧”
雷凱也很好奇這把刀究竟有多么的鋒利,當即便是從地上拿起一根鋼管,然后雙手分別持著兩端,對著秦穆然說道“老大,來吧”
“鏗”
秦穆然單手發力,肌肉在剎那繃緊,手持著長刀,凌空劈下。
一道寒光閃過,雷凱手中的鋼管有如被刀切紙片一樣,輕而易舉地便是被劈成了兩半。
雷凱看著手中那被劈成兩半的鋼管,鋼管被切開的兩端極其的平整,仿佛根本就不是被劈開的,而是事先就是這個樣子的。
“然哥,這次伊萬澤雷亞可是弄出一個好東西了啊”
雷凱一臉羨慕地看著秦穆然說道。
“嘿嘿,這個老家伙總算是做出一件滿意的武器了好刀,好刀”
秦穆然說著,便是走到了雷凱的身邊,然后手一伸,直接就是揪下了雷凱茂密頭發上的一根。
“哎呦然哥,你揪我頭發干嘛”
雷凱疼的連忙揉了揉頭發道。
“看著啊”
秦穆然拿著從雷凱頭上揪下來的頭發,將手中的長刀豎了起來,然后用嘴一吹,將頭發吹向了刀刃。
“嗡”
耳邊傳來一聲輕響,緊接著,那根黑色的頭發便是迎著刀刃直接斷裂成了兩半
吹毛斷發,這是古代最簡單的來檢驗一把兵器鋒利不鋒利的方法,而秦穆然手中的這把刀恰恰完全符合
“好刀啊好刀啊”
秦穆然用手摩挲著長刀,眼中滿是欣喜。
“老大,這把刀還沒有個名字呢要不你取個名字唄”
雷凱看著秦穆然,笑道。
“我正有此意此刀黝黑深沉,色澤光亮,若是陽光照射其上,反射出一種獨特的光質,有如陽光破曉,那么就叫破曉吧劈開黑暗,一刀破曉”
秦穆然揮舞了下手中的長刀,長刀頓時發出嗡嗡的低鳴,似乎對于秦穆然給他起的這個名字很是開心。
“行不過你先換了你這身衣服吧,看著怪別扭的,我冥王殿的右護法竟然送快遞了,發出去,估計那群家伙得笑死”秦穆然看著雷凱這身裝扮,打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