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浦東區的一座高架橋上,一輛黑色的轎車正趁著夜色疾馳著,車內坐著一個中年男子陰沉著臉,此人赫然便是吳九。
今天,秦穆然發了個消息給他,說今天龍鱗要召開慶功宴,知道他與劉嘯等人有仇,就沒讓他來,想讓他趁著慶功宴的機會跑路,這樣即便事后他們有心要秋后算賬,可那是他都已經到了國外,也沒有什么辦法。
在接到秦穆然的消息后,吳九沒有任何的猶豫,拿好之前秦穆然便是給他準備好的護照,簡單地收拾了東西,便是坐著車向浦東國際機場開了過去。
如今他的妻子和女兒都已經順利安全地定居到了國外,這讓他也輕松了許多,沒有太多的顧慮。
“阿賓,你再開快點。”
今天一出門,吳九的右眼皮就直跳,有句古話說的好“左吉右兇”,哪怕吳九拿了一張餐巾紙搭在眉頭上,眼皮還是在跳,這讓他有些難以釋懷,心里也是悶悶沉沉的,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
“是九爺”
開車的阿賓在聽到吳九的話后,點了點頭,腳下多踩了幾分油門,速度瞬間又是快上了許多。
“阿賓,你跟了我幾年了”
吳九突然問道。
“九爺,已經三年了。”
阿賓回道。
“三年了哎眨眼間都三年過去了,時間過的真快。”
吳九沒有想到阿賓竟然跟了自己這么久,一時間有些感慨。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
“阿賓,一會兒送我到機場后,我在后備箱里放了些錢,你自己留著以后和老婆孩子好好過日子吧。”吳九說道。
“啊九爺這錢我不能要”
阿賓驚訝地說道。
“不要那可不行這錢你必須要,下去以后沒錢怎么行”
突然間,吳九暴起,一槍頂著阿賓的頭,然后便是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嘭”
槍聲響起,阿賓直接被打穿頭顱,雙目怒睜地倒在了方向盤上。
吳九探身,將阿賓的尸體倒了下去,同時自己穩住方向盤,臉上露出一絲的猙獰。
“媽的吃里扒外的東西竟然想要我的命”
吳九對著阿賓的尸體吐了一口唾沫。
就在剛才準備動手之前,他發現一直開著車的阿賓另外一只手正偷偷摸摸的,似乎是有所動作。
仔細看去,赫然是拿著一把手槍。
敏感的吳九便是知道阿賓想要干什么了,這一刻,他怒火中燒,他沒有想到跟隨了自己這么久的人竟然在這個時候背叛自己,背叛的感覺是那么的痛,他的心很痛,所以,那時候他沒有任何的猶豫,一槍直接打在了阿賓的腦袋上。
車緩緩的停下來了,吳九臉色更加的陰沉,他的眼中出現了多年不曾出現過的狠辣。
“吃里扒外的東西去死吧”
吳九將阿賓的尸體從高架橋上直接扔了下去,然后便是來到主駕駛的位置上,準備繼續開車前往浦東國際機場。
就在吳九準備坐上主駕駛位置上的時候,突然間,前方出現了一批黑壓壓的車隊,來勢洶洶,車速極快,瞬間,吳九便是產生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可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最前方的一輛黑色子彈頭已經沖了上來。
“嘭”
巨大的聲響傳來,兩輛車發生了激烈的碰撞,若不是吳九剛剛坐上了駕駛座,綁好了安全帶,恐怕光是這一下,就在足夠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