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囂張”秦穆然看著卡橋卡,嘴角微微上揚,對于這種殘忍的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人性,甚至可以說他們的血都是冷的。
哪怕秦穆然當年身為雇傭兵,哪怕他為西方的地下天神,可是他只會殺他的仇人,他的對手,從不會殺手無寸鐵的無辜之人
“你算什么東西,不過是夏國的人,憑什么問我這些,那些夏國人都該死你知道嗎他們怎么死的你沒見過吧,哈哈,我見過,他們一個個雙手被我們捆住,然后我們將他們都塞在了船艙里面,拿著槍便是一頓掃射,嘖嘖嘖,那個場景,刺激啊”
卡橋卡的面目神情有些癲狂和享受地說道。
他的這個表情,在他看來是享受,但是落在秦穆然等人的眼中,便是有些禽獸不如。
“混蛋”
潘蕓敏憤怒起身,便是要殺了卡橋卡。
“蕓敏,別沖動”
龐瑜嘩見潘蕓敏起身,便是感覺有些大事不好,連忙攔住了她。
“龐瑜嘩你給我讓開,就這樣一個連人都不算的惡魔,為什么不讓我殺了他你忘了那些枉死的同胞了嗎”潘蕓敏掙扎著要殺死卡橋卡。
“我們現在是代表著國家,他們現在不能死,他們要是死了,我們就是濫用死刑,不僅破不了案,而且還能夠讓真兇逍遙法外”
龐瑜嘩解釋地說道,在他的心里,如何不想將這樣的劊子手繩之於法,可是若是真的讓潘蕓敏殺了卡橋卡的話,那么麻煩就真的大了。
“可是你就這么容忍這樣的殺人狂魔”
潘蕓敏被龐瑜嘩這么一攔,剛才的沖動勁也是過去了,但依舊有些不甘地問道。
“誰說我會縱容他的。”
龐瑜嘩沒有說話,秦穆然卻是發話了,只見他起身走到卡橋卡的面前,看著卡橋卡那極其囂張的面容,淡淡地說道“你很享受殺人的感覺”
秦穆然帶著潘蕓敏向著審訊室走了過去,而龐瑜嘩則是帶著尼布贊雷亞監獄的獄警去最近的一個人犯那邊去扣押過來審問。
審問室,此時秦穆然坐在椅子上面,身旁坐著龐瑜嘩和潘蕓敏,至于尼布贊雷亞監獄的獄警則是被龐瑜嘩給支出去了。
龐瑜嘩帶過來的犯人是一個看起來大約三十五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全身的肌肉很是健碩,膚色黝黑,典型的太國軍人。
看到坐在他面前的秦穆然,很顯然,這個太國軍人眼神之中閃過一抹輕視,在他的認知之中,夏國人都是一群軟弱無能之輩,整天就會空口說白話,一點實際的都不來,這一次來,看到秦穆然等人這么的年輕,更加的覺得是如此了。
“你是叫馬佳奧”秦穆然的手中有著這九個人的資料,所以看到眼前的中年男子自然知道他的名字。
“”
馬佳奧看了眼秦穆然,沒有搭理他。
“嘭”
看到馬佳奧這個樣子,秦穆然沒有火呢,他身后的龐瑜嘩卻是火了,當即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震得文件都跳動了起來,道“馬佳奧,你以為你現在還是太國第三軍區的軍人嗎你現在可是階下囚,你犯下了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竟然還敢在我們主任面前擺譜你有什么資格”
“哼”
馬佳奧看到龐瑜嘩這個樣子,臉上露出了不屑地嘲笑,一如既往不接秦穆然的話。
“你”
就在龐瑜嘩準備再次發怒的時候,秦穆然卻是攔住了龐瑜嘩。
“小龐,跟這種喪心病狂的禽獸沒必要生氣,你說的話,禽獸能夠聽的懂嗎”秦穆然看了看龐瑜嘩說道。
“可是主任他”
龐瑜嘩知道這幾個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燈,但是也沒有想到他們的態度會這么的惡劣,直接就是連正眼看都不看。
“沒什么對于牲口要用對付牲口的方法”
秦穆然話音落下,龐瑜嘩還在不解之中,只聽得一聲巨響,只見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馬佳奧竟然已經整個人連著凳子都趴在了地上,臉色因為劇烈的疼痛而漲的通紅,咬牙切齒,青筋暴起,但是卻沒有任何掙扎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