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的疼痛有如放在烈焰之下炙烤,那么現在的疼痛則是有如置身于寒冰之下冰凍。
索馬拉整個人忍不住地在哆嗦著,似乎是極其的寒冷,全身蜷縮的更加的厲害,而寒冷之下帶著那刺骨的疼痛。
“啊”
沒一會兒,慘叫聲再次響起。
監牢里的其他六個人目睹著索馬拉的痛苦,也是面露驚恐,尤其是看著秦穆然,仿佛看的就是一個魔鬼一般
誰能夠想到夏國來的這個青年會如此的恐怖,這么變態的折磨都能夠想的出來,光是從索馬拉的聲音之中,他們都能夠聽出來疼痛,試想要是這些落在自己的身上想想都是忍不住哆嗦。
“看到你們士官的感受了嗎你們最好想清楚了,到底要不要說,要不要告訴我要是不說的話,那么不好意思,一會兒你們的索馬拉士官疼死了,就輪到你們了我想,你們絕對會迫不及待地要感受這種酸爽的到那時,你們會覺得,就這么平安地坐著,站著是整個人世間最為美妙的事情”
秦穆然嘴角上咧,笑的是那么的“天真無邪”
“現在,說,還是不說”
秦穆然突然話風一轉,氣勢一變,形成一股無形的氣場,對著他們碾壓而下。
“嘭”
這突如其來的氣場,直接便是嚇得他們雙腿一軟,然后不自覺地跪在了地上。
“我我說,我說”
沒有想到,索馬拉的一個心腹竟然會這么的沒骨氣,也有可能是秦穆然的手段實在是太過兇悍了,能夠讓人活生生的疼死,連皮膚的表面都是血珠,那得多疼啊直接便是跪在了地上,以一種求饒的姿態說道。
“很好你很賞臉也很聰明你們還有其他人要說嗎這是我給你們的最后一次機會哦”秦穆然仿佛手中帶著大獎一般,誰要是先說,這個大獎便會送給他們。
“我說我說”
有了一個,便有了第二個,驚恐已經成為了連鎖的反應,讓他們恐懼而害怕。
“很好看來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們不過你們可得說實話,要是讓我知道你們說的有一絲的謊話,那么不好意思,你們將會享受到比你們索馬拉士官更加爽快的感覺”
秦穆然對著眾人咧嘴一笑,而此時地上索馬拉士官已經疼得整個人昏厥了過去。
“小龐,把銀針拔了吧,別真的讓他疼死了一會兒醒來繼續扎在那個位置”
秦穆然對著龐瑜嘩吩咐道。
“啊醒了還扎啊”
龐瑜嘩有些意外地為難道,第一次,他覺得秦穆然是真的狠。
“哼剛剛我給過他機會了,是他自己不知死活,那么就不要怪我了”秦穆然冷哼一聲,同時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眾人。
“我們一定老實交代”
接觸到秦穆然的目光,地上的眾人紛紛心頭一顫,然后連聲求饒。
“很好希望你們說出來的都是有價值的話,要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了”
秦穆然嘴角微微上揚,隨后便是起身,向著審訊室走了過去,他要一個一個的審問,避免有人為了躲避痛苦,渾水摸魚,說的都是同一個東西。
“那個誰,給我帶一個人過來”
秦穆然對著不遠處的潘蕓敏直言道。
“你”
潘蕓敏氣的都快要跳起來了,秦穆然竟然連她的名字都懶得叫了,直接說自己是那個誰,真的是太氣人了,不過她也知道當前不容許自己瞎胡鬧,便是直接將自己的一腔怒火全部撒在了已經跪在地上的最近的一個人身上,一腳直接揣在了他們的肚子上道“還跪著干什么,給我起來”
說完,便是極其粗魯的一手扣住了那人,將其向著秦穆然所在的審問室押解了過去。
而此時,秦穆然已經給自己倒了杯茶,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美滋滋地在等待著潘蕓敏將人給押解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