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便是天明,此時曲天馳還沒有回來,想來昨夜沒少折騰,肯定是累的精疲力盡了。
秦穆然醒來以后,便是直接向著看押桑康乍薩的地方走了過去。
整整一夜,冥王殿的人都在折磨著桑康乍薩,讓他飽受著心靈與身體的折磨
那種慘痛,真的是非人一般的感受。
當秦穆然來到這里的時候,冥王殿的精銳正在給桑康乍薩進行著一項最沒有人性的逼問,這項刑罰算起來,還是秦穆然發明的,他美其名曰“要不得”。
只見在桑康乍薩的面前,正放著一個投影儀,上面正播放著一男一女做羞羞事情的畫面,而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看到這個都會有反應,這個時候,冥王殿的人就會突然放出午夜兇鈴的畫面,讓原本有反應的桑康乍薩嚇的又不敢動了。
就這么,一來一回,讓桑康乍薩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痛苦到了極致,難受的要炸裂。
“老大”看到秦穆然來了,冥王殿的幾個精銳們也是將畫面給停頓了下來,對著秦穆然打招呼地說道。
“辛苦你們幾個了,怎么樣,招了嗎”秦穆然看著已經被折磨的身心疲憊的桑康乍薩問道。
“還沒有,嘴硬的很,都這樣了都沒說。”一名冥王殿的精銳回道。
“行一個晚上辛苦你們了,你們先去休息吧”秦穆然看了眼低著頭,有些萎靡不振的桑康乍薩,對著冥王殿的精銳們說道。
“不辛苦老大,那我們先去休息了。”秦穆然不說還沒有什么感覺,現在一說,一股困意便是有如潮水般涌了過來。
“嗯”秦穆然點了點頭,后者便是離開了這里。
秦穆然向著桑康乍薩走了過去,看著低著頭的桑康乍薩,此時哪里還有堂堂太國軍方參謀長的樣子,這跟路邊行乞的人有什么區別。
“桑康參謀長,你確定還不交代言諾康先生的地址嘛”秦穆然看著桑康乍薩,冷冷地說道。
桑康乍薩聽到秦穆然的聲音微微抬了抬頭,便是繼續低著頭不理會他。
秦穆然沒有任何憐憫地便是掐死了黑子男子,大床上面,貞子臉色蒼白地看著秦穆然,這一刻沒有了之前的風情萬種。
雖然說對于秦穆然冥王的名聲,貞子早就有所耳聞,但是親自接觸秦穆然,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難,可是哪里能夠想到對方會這么的兇殘,就跟完全變了個人一樣。
“你”貞子憤怒地看著秦穆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多少次,多少男人死在了她的身上,作為海皇殿的一名殺手,她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但是現在,面對秦穆然她的心里那種恐懼是油然而生的。
在黑暗地下世界,他比誰都了解冥王在西方代表著什么。
秦穆然看著床上得貞子,眼神之中沒有一絲的動容,這與剛剛進房時候的他判若兩人。
“貞子小姐,我很好奇一件事情。”秦穆然看著貞子一件鄭重地問道。
“你好奇什么”貞子臉色蒼白,輕微喘著氣,看著秦穆然問道,此時她的手臂傳來的疼痛,令她說話都有些顫顫巍巍。
“我就好奇,你就這么想我上你難不成你在你的那里面也裝著毒藥”
秦穆然看著貞子,上下打量著。
“你怎么知道”
貞子聽到秦穆然的話后,臉上露出了一抹的震撼。
“我說我有透視的特異功能你信嗎”
秦穆然看著貞子,臉上微微一笑。
“冥王果然是冥王,看來海皇大人還是真的小看你了”
聽到秦穆然這么說,貞子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