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嚇人,嚇死人,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這哪里跟照片上那么年輕的人是同一個人啊
他分明就是一個老頭
此時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更加可怕的是他的舌頭,竟然有如長蛇的信子一般,舌尖竟然是分叉了起來,看起來異常的恐怖
“你你是誰為什么要抓我我們無冤無仇的”
花朵朵驚恐地說道,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由此可見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花朵朵,現在得驚恐到何等的地步。
“呵呵。”
丁福彪看著花朵朵這么驚恐,臉上露出了變態的笑意,他那干枯皺著的手輕輕拂過花朵朵那水嫩鮮滑的皮膚,淡淡地笑道。
“你別碰我”
花朵朵冷哼一聲,想要躲過去,可是自己的四肢都已經被他固定在臺子上面,再怎么掙扎都無能為力。
這若是以前,哪個人敢這么調戲她,鐵定就是一個絕戶撩陰腿,讓他不能人道。
“嘖嘖好一個烈性情的女人啊真的是,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么漂亮的女人要不是因為你的心臟對我至關重要,我還就真的不忍心辣手摧花”
丁福彪低下頭來,鼻子微微觸動,輕輕一嗅花朵朵頭發上散發出香味,臉上滿是陶醉。
“你這個變態你離我遠一點,我看著你就惡心”
花朵朵強忍著心里那種嘔吐的欲望,對著丁福彪說道。
“哈哈好一個潑辣的美女現在時間還早,老子不介意在拿了你的心臟之前,好好享受下你的處子鼎爐之身”
說著,丁福彪那枯喪的手便是要伸向花朵朵的粉嫩的臉蛋,然后輕輕拂過她的臉頰,作勢就要向下摸去。
“救命救命啊”
花朵朵奮力地掙扎著,整個人歇斯底里地吼叫著,身體在劇烈的震顫,在反抗,這一刻的她是那么的絕望
“叫吧叫的越大聲越好這里荒郊野外的,你還指望有人來救你不要說沒人來救你就算是有人來就你了,那也只是來送死而已”
丁福彪臉上閃過一抹貪婪的異色,這么多年在苗疆,丁福彪也是玩過不少的女人,但是像花朵朵這么水嫩的,如此天驕國色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呵呵你就這么有自信”
突然,一道冷漠的聲音在黑夜之中響起,緊接著,一道寒光閃過,卻是以極快地速度刺破黑夜,以勢
如破竹之勢向著丁福彪的手上刺去。
“啊”
銀針的速度太快了,哪怕丁福彪都沒有反應過來,他那干枯的手掌上面便是被一根銀針迅速刺穿,剛剛準備對花朵朵行不軌之事的手瞬間被強大的力道震傷
鮮血順著傷口流出,眨眼,他的手便是一片鮮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