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昶聲音故意提高了幾度,就好像生怕在場的夏國年輕中醫們聽不到他的耀武揚威一般。
“那在夏國呢”
就在孔一斌不知道反駁什么的時候,一直坐著看好戲的秦穆然突然冷聲地問道。
“額我說的是國外”
樸昶也沒想到秦穆然會如此抓字眼兒,立刻說道。
“那么樸先生就是承認自己是夏國人了不好意思,我國不是什么人想入我們夏國國籍都可以的夏國可是有著嚴格的審查機制,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夠來的”
秦穆然直接不客氣地說道。
“你你是誰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沒有禮貌我在和你們孔隊長說話,哪里輪到你插話”
樸昶覺得自己被秦穆然給針對了,立刻有些惱羞成怒地說道。
“我是誰,我是夏國人啊不過呢,你和我們孔隊長說話,我要說話那也得看人啊我們孔隊長和人說話,我自然是說人話,我們孔隊長和阿貓阿狗說話,我自然要說他聽不懂的話了”
秦穆然這話一出,身旁,藥林薇,孟美云,姜黃岐等人皆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就連孔一斌也是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惡人還需惡人磨
果然,面對樸昶這樣的人,還真的就需要秦穆然出手才能夠鎮壓的住。
“你說什么藥會長,你們夏國不是一直自稱禮儀之邦嗎既然身為禮儀之邦,怎可如此魯莽”
金正泰站在一旁,看到秦穆然這個樣子,也是不悅地跟藥岐說道。
“呵呵金先生,不好意思啊我們不是禮儀之邦了我們所有的禮儀只會針對朋友,而不是敵人
”
藥岐同樣被樸昶說的這話弄的心中幾分惱火。
知道你們是來搞事情的,但是你們這么肆無忌憚,還當不當這里是夏國,真以為是你們寒國呢嗎
聽到藥岐這話,金正泰是知道,剛才樸昶的一番話已經觸動了夏國這方的怒火,可是他根本就不懼怕,因為這一次來,本就是打算踩著夏國中醫的臉幫助寒國棒醫申請聯合國的非物質文化遺產成功的,所以一開始,金正泰他們代表隊的態度便是相當的強硬,根本就不給你夏國中醫臉面
“呵呵藥會長,你這話說的,有些敵意了不過我寒國棒醫傳承久遠,醫術高超,自然也不會懼怕,本來這次來便是有意跟貴國的年輕中醫們探討一下醫術的,既然看起來,夏國的年輕中醫們青春盎然,一定是技術不錯,夏國有句話說的好,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我們兩個國家彼此交流一下醫術如何”
金正泰嘴角上揚,剛才他讓樸昶故意說出那些就
是為了激怒夏國這群年輕的中醫們,只有他們被激怒了,自己順勢提出切磋,他們才會應戰
一旦他們應戰了,就必然會輸,然后整個寒國的年輕棒醫們便是可以踩著夏國年輕中醫的臉面上勝出。
現在的寒國迫切的需要這么一場勝利,一場向全世界證明,棒醫比中醫厲害的勝利
也只有這樣,寒國申遺的想法才能夠徹底的實現。
寒國的棒醫們要向世界展示,棒醫比中醫強太多,棒醫才是整個中醫的始祖,而他們中醫只不過是學了一點皮毛,正統終究是正統,難以被超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