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郎是一個美男子。”豐人山說道,“如果天下有第一美男子,那在我所見過的美男子里面,除了十二郎之外,無人可稱第一。”
“原來十二郎是個美男子。”王默暗想,“難怪他會戴著面具,不讓人看到他的樣子。究竟他有多美以后有機會的話,我倒想見識一下。”
“他是美是丑不重要。”白驚天說道,“重要的是,他憑什么能成為武林第一人。”
豐人山望了一眼白驚天,突然問道“你師父是不是了然大師”
白驚天吃了一驚“你怎么知道我師父是誰”
“我不但知道你師父是誰,我還知道你師父是覺真大師的關門弟子。”豐人山道。
“原來那個傳聞是真的”有人失聲叫道,正是蔣德福。
“什么傳聞”卓真云問道。
“多年以前,有人說覺真大師在南少林收了一個弟子,只是誰也不知道這個弟子叫什么名字。”
“這么說,他是覺真大師的徒孫”
“應該是吧。”
驀地,有人喝道“胡說八道”
眾人望去,見是圓靈和尚。
“大師。”蔣德福說道,“請問我哪里說錯了”
“你全都說錯了”圓靈和尚叫道,“覺真大師只有兩個弟子,一個是了凡太師叔,一個是了空太師叔,二老都是我少林派的高僧,與南少林沒有半點關系”
“可是”蔣德福說道。
“可是什么”圓靈和尚瞪眼說道,“你是什么人竟敢質疑老衲所說的話你師父是誰”
蔣德福自認年紀和武功都不在圓靈和尚之下,可是少林派乃武林泰山北斗,勢力強大,他當然不敢招惹。
他呵呵一笑,說道“在下蔣德福,家師仙逝多年,不提也罷。”
圓靈和尚還想說些什么,忽聽本山禪師問道“蔣施主,令師可是姓彭”
“咦,老禪師怎么知道家師姓彭”
“原來蔣施主就是彭三勝彭前輩的那個弟子。”
“老禪師。”蔣德福滿臉驚訝,“你老好厲害。”
“不是貧僧厲害,而是令師曾經提起過蔣施主。”
蔣德福想了想,像是才想起什么,說道“啊,我記起來了。五十幾年前,家師曾去嵩山拜訪過貴派,說他有個老友乃少林派的高僧,莫非這位高僧就是老禪師”
本山禪師搖搖頭,說道“令師說的這個老友并非貧僧,而是了善師叔。”
聽了這話,王默不由想道“這個了善大師雖然不是覺真大師的徒弟,但他是少林了字輩的高僧,與了凡、了空同輩。我雖然不知道本山大師的師父是誰,但必定也是了字輩的高僧。這么一算,蔣德福豈不是與本山大師同輩圓靈和尚矮了本山禪師一輩,那不就”
想到這里,忍不住望向圓靈和尚,見這家伙神色古怪,一副想說什么但又頗為擔心的樣子。
王默心底暗笑,心想“圓靈啊圓靈,你怎么不出聲了原來你也知道蔣德福的武林輩分比你高,你要是再敢對蔣德福無禮,那就是不給本山大師面子。”
這個時候,焦本中開口問道“蔣兄,令師可是六十多年前就已名震江湖,被譽為川蜀六大高手之一的那位彭圣手”
聞言,蔣德福呵呵笑道“原來焦兄也聽說
家師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