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也死在了龐元手中。”
聞言,溫萬唐卻是望了一眼法德,見這個和
尚跟其他人一樣,也是認真聽著,面色絲毫不變,不由心想“難道是我多疑了”
“龐元是怎么殺死你伯父的”溫萬唐問道。
“洪發本來不認識龐元,也不知龐元是什么人,但崔阿保認識,此前不久就已把龐元介紹給洪發認識。當龐元聽說這件事以后,就說自己有辦法能幫洪發解決此事。
那一天,我伯父帶著兩個護衛,還有哀牢派的那個弟子,一起去見洪發,想把洪發帶回去治罪。
可是到了地方以后,除了洪發之外,還有一人,便就是龐元。
我伯父性烈如火,才不管龐元是什么人,非要將不孝子帶走。
但那龐元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我伯父就與他進了一座古廟,身邊始終跟著那兩個護衛。
洪發與那個弟子在古廟外等了一會,忽然聽
到一聲慘叫,像是誰遭到了毒手。
兩人不知發生了什么事,正猶豫間,龐元卻是一個人從古廟里出來,手起刀落,一刀將哀牢山的那個弟子給殺了。
洪發嚇得不敢亂動。
龐元卻沒殺他,說自己一時失手,推了一下我伯父,就將我伯父打死了,那兩個護衛要殺他,他只好將兩個護衛殺了,至于哀牢山的那個弟子,原本就該死,所以殺了也沒錯。
這惡僧之所以沒殺洪發,無非是想留著洪發被他利用。
洪發見我伯父死了,不敢回家,但那惡僧卻告訴他,只要人不是他殺的,他就不會有事,還勸洪發回去。
果然,我那兩個堂兄得知我伯父死了以后,雖然十分生氣,但也不可能真的將洪發處死,對外謊稱我伯父是病死的,要洪發以后不要再跟龐元和崔阿
保來往。
至于龐元,我大堂兄洪元倒是派人找過他一次,可這個惡僧武功太高,我大堂兄派去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還警告我大堂兄,要不是看在洪發的份上,他說不定也會殺了我大堂兄。
我大堂兄雖然是洪家的家主,能調動許多人,可他也知道這些江湖中人,尤其是武林高手,來無影去無蹤,為了一家大小的安全考慮,就只好忍氣吞聲,沒有大動干戈。
當我查出這一切之后,恨不得殺了洪發,但我要是殺了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豈不是對不起我大伯父的在天之靈
于是我就抽了他一巴掌,跑去哀牢山找崔阿保。
本來以我的武功,一定能擊敗崔阿保,可那個家伙修煉了那門歹毒的武功以后,我與他斗了半天,忌憚他的毒掌,始終沒能取勝。
后來,我師父來了,一掌將崔阿保打傷,要他說出龐元下落。
他畏懼我師父,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說了。
原來他認識龐元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只因兩人臭味相投,所以龐元經常跑去哀牢派找他。
他只知道龐元武功不在他之下,乃江南武林人士,至于其他的,一概不知。
我本來想請師父殺了這個弒師惡賊,但我師父說了,他要是殺了崔阿保,也得要殺洪發,問我是不是真的想要洪發死”
聽到這里,溫萬唐突然一笑,說道“關老怪就是關老怪,他這么說,為的就是公平。做俠客不難,難的是自己身邊若有了作奸犯科之人,敢不敢殺若是不敢殺,不愿殺,那還算什么俠客我自問做不到,所以我這輩子就沒想過要做什么俠客。”
洪大力面孔微微一紅,也不生氣,而是說道
“尊駕教訓的是,敢問尊駕可是家師故友”
“我不是你師父的故友。”溫萬唐說道,“我只是許多年前與你師父打過交道,彼此切磋過。”
聞言,周元心頭微微一動,暗想“此人自稱姓溫,對師父的獨門劍法又頗為了解,難道就是大內武英堂的那位溫萬唐溫供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