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不想插嘴的。”苦海和尚笑道,“但神山大師不像你我一樣精通中原話,有什么問題,你只管問我就是。”
“不錯。”神山和尚說道,可見他完全相信苦海和尚。
“那好,我想知道神山大師與名相禪師是什么關系。”空絕僧說道。
“神山大師是名相禪師的弟子。”苦海和尚笑了笑,說道,“空絕,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實話告訴你吧,明相禪師兩年前就死了,天龍寺現任方丈是一個名叫澄空的僧人。”
“澄空”空絕僧沒聽說過。
“這個澄空佛法雖高,但論武功,根本不值一提。”苦海和尚說道,“你沒聽說過他,也屬正常
。”
空絕僧想了想,說道“神山大師既然是明相禪師的弟子,為什么會受你之請到普陀山來”
“神山大師乃扶桑高僧,一心向佛,而普陀山乃佛門圣地,他來普陀山有什么好奇怪嗎”
“如果神山大師只是來普陀山拜佛,我不稀奇。我稀奇的是,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騙過了神山大師。”
“我沒有騙神山大師。”
“還說沒有”空絕僧正色道,“那位明相禪師我又不是沒有見過,他乃志玄大師的高徒,為人正派,禪學精深,當得上扶桑第一流的高僧,他的弟子豈會與你這等人為伍”
苦海和尚笑問道“我是哪等人”
若是以前,空絕僧肯定會破口大罵,但空絕僧早已出家,深受佛法熏陶,不可能罵出難聽的話來。
只見空絕僧沉默了一下,突然改用扶桑話,
跟神山大師交流起來。
王默聽不懂。
苦海和尚雖然聽得懂,可他并不擔心,而是任由空絕僧與神山大師一直交談著。
過了一會,空絕僧也不知道聽到了什么,面色顯得甚為震驚,叫道“神山大師,你這么做,就不怕嗎”
“怕什么”苦海和尚問道。
空絕僧冷冷說道“那天龍寺的第一代祖師夢窗疏石,乃扶桑一百多年前的高僧,你沒聽說過他的事跡嗎”
“我只知道這位高僧有許多弟子,至于他有什么事跡,我并不清楚。”苦海和尚說道。
“那我告訴你,夢窗疏石的師父乃一寧大師。”空絕僧道。
“一寧大師”苦海和尚笑道,“你說的這個一寧大師,莫非就是寶陀觀音寺的那個住持”
“你既然聽說過一寧大師,那就不用我多說
了。”空絕僧道。
“為什么”
“難道你不清楚這位大師的為人”
“我怎么清楚他的為人他都死了一百五六十年。”
“那你該聽說過他的事跡吧”
“聽是聽說過,但都是他離開中原之前的事,至于他去了扶桑以后,做過些什么,我不清楚。”
空絕僧想了想,說道“這位一寧大師乃得道高僧,自幼在天臺山出家,先學天臺宗,后學禪宗。
那一年,他來到普陀山,見寶陀觀音寺佛法鼎盛,就住了下來。沒過幾年,他就成了寶陀觀音寺的住持。
由于他佛法高深,許多人說他是神僧,連元朝皇帝都聽說過他的大名。
距今大約一百八十年前,元朝皇帝任命一寧大師為江南佛門領袖,賜號妙慈弘濟大師,派他出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