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嘲風公子一臉嘲笑,“什么是規矩韋司隆,讓我來告訴你什么叫規矩。規矩就是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我知道你段位已經是坐照高段,但那又怎樣你還真能對我動手不成”
盧隱“在世”的時候,沒人敢這么跟韋司隆說話,否則就會被盧隱處以重罰。
但盧隱“離開”沒多久,韋司隆的地位就大不如前,現在還被嘲風公子出言教訓了。
韋司隆心中當然有氣。
“只要大公子一聲令下,老夫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照樣把你拿下。”韋司隆說道。
“那好啊。”嘲風公子說道,“我倒要看看
大哥怎么下令。”
囚牛公子不想與嘲風公子起沖突,忙道“韋老、三弟,你們兩個不要吵了,這只是小事一樁。”
“是啊。”苦海和尚笑道,“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真正的大事,還在后頭呢。”
“苦海。”嘲風公子說道,“你少啰嗦,你把我們叫到普陀山來,到底有何居心”
“三公子,你誤會了。”苦海和尚說道,“我只是遵照盧施主的指示辦事,能有什么居心”
“既然沒有居心,那就痛快點,把你要說的事說清楚。”嘲風公子看上去比蒲牢公子更不耐煩。
只見苦海和尚抬頭看了看夜空,說道“時辰尚早,八位公子只來了三位,我們還可以多等一會。”
嘲風公子想說什么,但轉瞬間,他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卻是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雙手背負在身后,閉上了眼睛。
蒲牢公子見嘲風公子沒有發作,心想“這
家伙脾氣比我大,連他都沉得住氣,我當然也要沉住氣。既然苦海老和尚說要多等一會,那就多等一會。”
想罷,也閉上了眼睛,一副養神樣子。
囚牛公子脾氣最好,當然更不會逼苦海和尚現在就說出來。
片刻之后,一大群人朝太子塔這邊過來了,少說也有三十人。
為首那人赫然就是狴犴公子,至于他的左右兩邊,則是負屃公子與螭吻公子。
三人身后所跟之人,要么是東海龍王的手下,要么是渤海龍王的手下,段位最低也是“具相”初段。
“這里好熱鬧啊。”只聽螭吻公子笑道,“大哥、四哥,原來你們都來了。咦,這不是三哥嗎三哥,你真是稀客啊。上次空明島一戰,你連面都不露一下,我還以為你遭遇了什么不測了呢。”
嘲風公子瞪了螭吻公子一眼,說道“老九,你信不信我揍你”
“揍我”螭吻公子怪笑道,“你以前又不是沒有揍過我,還想再來一次不過我告訴你,那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我當初打不過你,那是因為我年紀比你小,塊頭沒你大,武功沒你高。但三十多年前過去,論塊頭,我已超過你,論武功,你未必能勝我。”
嘲風公子聽了,又瞪了一眼螭吻公子,但沒有再跟螭吻公子較勁。
原來,他看得出這個老九和老七、老八形成了同盟,如果真與螭吻公子打起來,狴犴公子和負屃公子一定會出手忙。
他本事再大,也不可能一個單挑三個,萬一將這三個家兄弟惹火了,與他拼命,他只有一條命,拿什么和三條命拼
“阿彌陀佛。”苦海和尚雙手合十,說道,“三位公子大駕光臨,貧僧榮幸之至。”
“老和尚。”負屃公子說道,“我以前沒見過你,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會有龍父的神龍令”
“貧僧苦海”
“你就是觀音寺的住持”狴犴公子問道。
“是的。”
“我以前聽說過你。”狴犴公子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是龍父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