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和尚微微一怔。
他根本沒聽說過“圣姑”之名,更不要說認識。
“圣姑”為什么要找他
神山和尚張了張嘴,但話到嘴邊,卻不知道
該說些什么。
“神山。”宇文白笑道,“你不用多問,我知道你中原話不利索,你聽著就是了。”
神山和尚心頭隱隱動怒。
宇文白武功雖高,但真要打起來,他有信心打敗宇文白,甚至是殺了宇文白。
然而宇文白竟然敢這么跟他說話,若不是他忌憚轎子里的“圣姑”,只怕已經出手教訓宇文白。
“阿彌陀佛。”神山和尚合十說道,“圣姑請說。”
只見宇文白與王開退到了轎子邊上,顯得十分順從,就好像轎子里的人是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似的。
“你就是天龍寺的神山大師”
驀然間,一個悅耳的女子聲音從轎子里傳來,感覺也就只有十八九歲,年紀不大。
“貧僧就是。”神山和尚說道。
“你可認識明相禪師”圣姑又問。
“認識。”
“你與明相禪師是什么關系”
“師徒。”
“很好。”圣姑似乎很滿意神山和尚的態度,說道,“明相禪師乃扶桑一位得道高僧,年紀雖大,可修為極高,佛法精絕,若是有段位的話,當已是坐照高段”
聽到這里,囚牛公子突然說道“這位明相禪師在下以前聽說過,知道他的師父叫做志玄,也是一位扶桑高僧,曾做過扶桑天龍寺方丈。”
“囚牛大公子。”圣姑說道,“既然你知道神山大師的師父就是志玄大師,那你可知道志玄大師的師父是誰”
“晚輩不太清楚。”囚牛公子說道。
“你可聽說過一位名叫夢窗疏石的扶桑神僧”圣姑問道。
“晚輩略有所聞。”囚牛公子道。
“這位夢窗疏石乃扶桑一代神僧,佛法高深,曾受扶桑天皇之邀,住持扶桑第一禪林的南禪寺。”圣姑說道,“后來,他得到了足利幕府第一代將軍,也就是那足利尊氏的禮遇,在京都開創了天龍寺,乃扶桑天龍寺第一任方丈,地位超凡,無人能比。”
“難道志玄大師就是夢窗疏石的弟子”囚牛公子問道。
“不錯。”圣姑說道,“夢窗疏石師事一寧大師,而這位一寧大師,乃中土神僧,曾做過寶陀觀音寺的方丈。”
“寶陀觀音寺”有人詫道,“難道就是觀音寺”
“寶陀觀音寺不是觀音寺。”圣姑解釋道,“觀音寺是普陀大師修建的,至今尚不到百年。至于寶陀觀音寺,年代久遠,正是太子塔邊上這座早已焚毀的禪林。”
“原來如此。”
“當年一寧大師東渡扶桑,傳播禪學,深受扶桑天皇禮遇,便留在了扶桑。他弟子眾多,但最出名的只有三位,除了夢窗疏石之外,其他兩人分別叫做雪村友梅、虎關師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