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人
“怎么”王默說道。
只見宇文白望了一眼花狐堂的人,似笑非笑說道“最近有傳聞說,普陀山中有寶物,連花狐堂的高手都驚動了。只要這個傳聞繼續流傳下去,只怕會有更多的人跑到普陀山來。”
“你是什么人”伊芬冷冷問道。
“在下復姓宇文,單名一個白字。”
“原來你就是宇文白。既然你知道我們是花狐堂的人,為什么還敢如此說話就不怕得罪我們花狐堂嗎”
“在下有什么好怕的”
“放肆”有人喝道。
然而,伊芬卻是擺擺手,說道“宇文白,今日看在王少俠的面子上,我花狐堂就不與你計較。你以后要是再敢冒犯我花狐堂,無論那個圣姑是什么人,都保不了你。”
宇文白笑了笑,說道“在下真要冒犯了你
花狐堂,那也是在下的事,與圣姑無關。”
伊芬不想與宇文白斗嘴下去,轉對王默說道“王少俠,你幫過我們,我們就不再找寶物了。不過”
“前輩請講。”王默說道。
“不過我花狐堂乃武林大勢,觀音寺的這些賊和尚竟敢暗算我們,若是往日,他們一個誰也跑不掉但我看得出王少俠不想濫殺無辜,所以我花狐堂就饒了這些臭和尚。可俗話說,死罪雖免,活罪難逃,我花狐堂不可能就這么一走了之。”
“不知前輩想如何處置觀音寺的僧人”
“我想過了,這觀音寺就是一處賊窩,若是繼續留在島上,將來也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喪命于此。王少俠,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花狐堂要觀音寺從此除名。“
聞言,法悟、法成等人均是面色一變。
“阿彌陀佛。”忽見一人走了過來,正是苦海的大弟子法因,合十說道,“伊施主,我等不是賊人,還請手下留情。”
“法因”伊芬冷冷笑道,“你師父苦海差點害死我們,若不是王少俠慈悲心腸,不想殺人,本座早就一掌把你活劈了”
法因知道自己不是伊芬的對手,只得望向駱哭和駱笑,一臉祈求。
只聽駱哭淡淡說道“法因,我知道你不是賊人,這一切都是苦海搞出來的。不過苦海是你師父,就算你是好人,也掩蓋不了苦海做過的壞事。”
法因嘆了一聲,說道“既然如此,我等愿意接受各位處置。”
“好”伊芬說道,“三天以后,你們這些賊和尚全都離開普陀山,愛去哪就去哪。本座丑話說在前頭,如果你們之中有誰敢再做那害人勾當,不用王公子親自出手,我花狐堂便會將他碎尸萬段”
聞言,法因點點頭,說道“我等愿意接受這個處置。”
伊芬見他答應,再無別事可做,便朝王默拱了拱手,說道“王少俠,今后有空的話,可以到我花狐堂總舵坐坐。我等就此告辭,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王默抱拳還禮。
眼見伊芬率眾而去,白敏深深望了一眼王默,說道“王默,你這個人有點古怪。下次見面,我不會輕易放過你。”
王默哈哈一笑,說道“白前輩,如果你下次想賜教我的話,我自當奉陪。”
“還有你。”白敏轉向畢勝男,“你要為你義父報仇的話,將來可以去花狐堂總舵。放心,一人做事一人當,只要你找的人是我,花狐堂沒人敢動你一根手指頭。”
畢勝男冷冷哼了一聲,卻沒說話。
等白敏走后,陸陸續續有人上來跟王默告辭。
這倒不是他們對“大羅丸”再也沒有念想,而是就算找到了“大羅丸”,也只能是王默的,他們絕不敢與王默爭。
與其留在這里浪費時間,倒不如離開算了。
不久,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連周元和洪大力也走了,除了溫萬唐之外,也就還剩下江一舟和兩個
江湖高手。
那兩個江湖高手中的一個,正是段位不在江一舟之下的那個絕頂高手,而另一人,段位乃“具相”高段。
“王少俠。”江一舟說道,“本來這些賊和尚得罪了我,我非殺了他們不可,但王少俠大仁大義,饒了他們,我又怎么能殺他們呢王少俠,我江海幫雖非江湖上的大勢力,但也頗有名氣。今后你有什么事,若有用得著我江海幫的地方,只管開口,我江一舟絕不推辭。”
王默說道“江幫主客氣了。”
“王少俠,如果你沒有其他吩咐的話,江某這就告辭了。”
“不敢,江幫主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