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張賓雁怪笑一聲,說道“薛老,你我所處的環境差不了多少,普天之下,如果連我你都信不過的話,你還能信得過別人嗎”
薛宗盛想了想,點點頭“這倒也是。不如這樣吧,我們結拜為義兄弟,你看如何”
張賓雁一愣,旋即笑道“求之不得。”
當下,兩人就在廟中結拜為義兄弟。薛宗盛年長張賓雁許多,自然做了大哥。
因為這里除了他們二人之外,再也沒有旁人,所以說話并無顧忌。
只聽張賓雁說道“大哥,我們已是兄弟了,俗話說,有難同當,有福同享,這些年來,我一直
有個心病,不知大哥能否為我排憂解難”
“義弟。”薛宗盛老說道,“其實我也有心病,不過我看你的心病比我重,而且我的心病幾乎沒藥可救,還是先把你的心病治好再說。”
“大哥。”張賓雁一臉感激,說道,“只要我的心病治好了,無論大哥的心病是什么,只要吩咐一聲,縱然是赴湯蹈火,小弟也萬死莫辭”
“有義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薛宗盛說道,“不知義弟的心病是什么”
“那個人一直壓著我,但我的武功比不上他,論武林聲望,我更是遠遠比不上他”
“義弟想除掉他”
“大哥打得過他嗎”
“恐怕不能。”
“其實”張賓雁說道,“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暗中查他的老底,可我查來查去,始終查不到他有什么黑點。”
“義弟想讓他身敗名裂,不得不退隱”
“不錯”張賓雁目中爆射一道精芒,“有道是金無赤足,人無完人,我不相信他真的會一身清白,毫無污點只要讓我找到半點污跡,我便可以大做文章。”
薛宗盛沉吟道“此人可以說是貴派一百多年來,繼貴派祖師張三豐之后的第二位宗師,義弟查了他這么久,仍然沒有找到可做文章的地方,可見他做事不留痕跡。”
“難道他不是人”張賓雁說道。
薛宗盛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心頭一動,低聲說道“義弟,既然你一直在查他的老底,對他做過的事肯定很熟悉。那你知不知道他年輕時的事”
“他年輕時的事”張賓雁一怔,說道,“他年輕時并不出眾,那一年也不知撞了什么好運,竟會被家師看中,收他為親傳弟子。如果我早生七八年,就沒他什么事了。”
“對了。”薛宗盛說道,“你不是還有個大
師兄嗎”
“大師兄你說的是太易子”
“對,就是此人,你見過你大師兄嗎”
“見是見過,但我當時年紀不大,對他沒什么印象。難道太易子的失蹤跟那個人有關我只要找到了太易子,就能”
“太易子失蹤了將近四十年,真要找他的話,怕是很難。況且太易子是否還活著,誰也不清楚。萬一他死了,就算找上百年,也是無用。”
“那大哥的意思是”
“義弟,你仔細想一想,那個人原本很普通,為什么后來會成為武當派的掌門弟子究竟是什么樣的好運能讓他脫穎而出,被令師所相中”
張賓雁說道“這件事我以前不是沒有想過,但我查來查去,實在查不出原因。可能只有去問他本人,才能知道其中原因。”
薛宗盛笑了笑,說道“義弟,你還是太年輕了。”
“怎么”
“你以前可曾聽說過奪天教。”
奪天教
張賓雁心頭一震。
難道那個人與奪天教有什么關系不成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