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默聽這人語氣狂妄,并沒有將彭一海放在心上,不由暗想“這兩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他們要找的那個人又是誰”
只聽彭一海說道“兩位想賜教在下的話,只管進來便是。”
眨眼之間,只見兩道人影掠過院墻,直挺挺落在院子里,卻是兩個中等身材的男子。
左邊那個身穿黑衣,右邊那個身穿白衣,年紀已不小了,少說也有六七十歲。
那黑衣男子年紀稍大一些,正是師兄,望著彭一海說道“姓彭的,我實話告訴你吧,這馬家莊已經被我們的人圍住了,誰也別想逃出去。你不想殃及無辜的話,就跟我們走,否則”
話未說完,馬玄武突然竄了起來,想要離開院子。
嘭
不料,那白衣男子舉手一拍,朝半空中的馬玄武打了一下,竟是將馬玄武震得落下地來。
馬玄武雖未受傷,但也不覺吃了一驚,問道“你們兩個究竟是哪個門派的”
白衣男子本以為馬玄武會被自己的劈空掌力打得吐血,可沒想到的是,馬玄武的內力不在他之下,居然接了下來,不心中不由暗暗吃驚。
“果然有點本事”白衣男子說道,“我們是哪個門派的人,你以后自然知道。”
馬玄武皺了皺眉,問道“有沒有人受傷”
“放心,我們來此不是為了大開殺戒,不會胡亂殺人,不過”白衣男子怪笑一聲,說道,“不過你們要是敢與我們為敵,這馬家莊的人,誰也活不過明早。”
“看來你們是邪道中人。”彭一海說道。
“邪道中人又怎么樣”黑衣男子問道。
“不知令師叔是哪一位”
“你若承認你就是彭侖,我就告訴你。”
“其實就算我不承認,你們也已經認定我就是彭侖。好吧,我承認,我就是你們要找的彭侖。”
聞言,黑衣男子和白衣男子卻是互相看了一眼,目中均是閃過一道亮光,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只聽黑衣男子說道“姓彭的,你聽清楚了,我師叔姓季。”
“姓季”
“早在幾十年以前,他老人家就有個綽號,叫做刀不留人。”
“原來是季仲發季老前輩。”
季仲發
王默根本沒聽說過。
忽聽無一用說道“季仲發不是早就死了嗎難道他還活著”
“大膽”白衣男子喝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咒我師叔死了,信不信我將你劈了”
無一用笑道“我可不是胡說。據我所知,早在二十年前,季仲發因為得罪了一個白道老英雄,被這位老英雄一劍劈掉了一只胳膊,掉進了黃河。難
道他大難不死,活到了現在”
黑衣男子和白衣男子聽了,不由吃驚。
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無一用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何人”黑衣男子問道。
“無一用。”
“醉探花”
“不錯。”
“你與彭侖是什么關系”
“我之前不是早就說過了嗎,彭大哥是我的好朋友。”
“你知不知道彭侖的底細”
“我用不著知道。”
黑衣男子哈哈一笑,說道“無一用,別說我沒警告你,你以后要是再敢與彭侖稱兄道弟,當心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