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言而無信。”
盧振虎想說什么,但這時候,外邊那人陰沉沉說道“季仲發,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公然違抗教主之令我身為教主座下兩大侍者之一,有權處置你。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霎時之間,三條人影進了院子,便要上去將季仲發拿下。
“我看你們誰敢”季仲發喝道。
那三人中的一個說道“季老爺子,我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還請你老成全。”
“誰敢再上來一步,別怪老夫不客氣。”季仲發目中冒出一道精光。
“動手”外邊那人喝道。
“得罪了,季老爺子。”
話落,那三個人同時朝季仲發撲去,打算合力將季仲發拿下。
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季仲發居然
真的會動手,沒等他們靠近,季仲發便分別朝他們三人打了一掌。
三人武功雖然頗高,但也被嚇得趕緊向后退了出去。
“季仲發”另一人怒道,“你竟敢不聽教主的話,真要造反嗎”
“如果教主就在這里,他的話我當然要聽,但教主不在,無論是誰,都別想命令老夫。你們四個快走,一個時辰之后,你們是生是死,與我再無關系,我也不會再管。”
言下之意,他只會保王默四人一個時辰。
王默四人聽了,便趕緊離開。
而四人剛走,季仲發就冷聲說道“刁光白,老夫警告你,你要是敢派人追他們,老夫拼著受到教主處罰,也要廢掉你一只眼睛。”
外邊那人像是被季仲發的語氣給震住了,沒有做聲。
過了好一會,刁光白才說道“季仲發,你有種,竟敢不把教主的吩咐放在心上,他日見了教主,我看怎么跟教主交代”
季仲發淡淡說道“這是老夫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又過了一會,前后加起來差不多一個時辰,刁光白的聲音再次響起“盧振虎,你想不想跟我們走”
盧振虎笑道“盧某當然想。”
“既然想,那就跟我們走吧。”
“好。”
盧振虎說完,朝冷飛龍一拱手,飛身出了院子。
下一刻,刁光白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馬奎,你到底站在哪一邊”
馬奎笑道“我哪邊也不站,我只聽教主的話。”
“既然你愿意聽教主的話,那就跟我們走吧。”
“可是我這次出門的時候,教主要我聽少主的,若沒有少主吩咐,我不敢擅自離開。”
“哼,冷飛龍算什么少主”刁光白居然沒把冷飛龍放在心上,說道,“要不是他老子運氣好,教主會讓他老子做本教主的教王嗎”
冷飛龍聽了,雙眉不由一掀,喝道“刁光白,你竟敢對我爹爹不敬,信不信本少主叫人把你抓了”
“哈哈。”刁光白在外邊大笑一聲,說道,“冷飛龍,連你老子都不敢這么跟我說話,你居然”
話未說完,突聽一個又尖又細的聲音傳來道“教主讓你們到馬家莊找人,可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內訌嗎”
聽了這個聲音,別說其他人,就連季仲發,
也不禁變了面色。
這人本事雖然不如他,但卻是跟隨教主多年的人,早在刁光白沒有成為教主親信之前,此人便已是教主的親信。
他可以得罪刁光白,但絕不能得罪此人。
沒等季仲發開口,那尖細聲音又說“誰是彭侖”
彭侖往前走了一步,說道“在下就是。”
“我家主人要見你,你可愿意去見我家主人。”
“在下若不想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