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我家公子的手下,那是我的榮幸,有何不可”
“那竹山幫只是一個江湖上的一個小幫派,充其量不過三流,你威名不小”
“曹白水,你把話說清楚”郭勝冷冷說道,“什么叫三流難道你瞧不起竹山幫”
若是以前,曹白水肯定瞧不起竹山幫。
因為竹山幫的老幫主畢定,武功再高,也就和他差不多,他沒道理害怕竹山幫。況且他不是一個人,身后有一個大人物,區區一個竹山幫,根本就沒資格和他們斗。
然而現在,竹山幫發生了巨大變化,畢定雖然死了,換了新幫主,可據他所知,竹山幫藏著兩個老怪物,段位“坐照”,武功絕頂,除非是他身后的那個大人物親自出手,否則的話,他們之中怕是沒人能夠對付駱家兄弟。
他剛才敢說竹山幫是小幫派,無非是因為駱家兄弟沒有跟在王默身邊,王默就算生氣,也不敢動武。
可是如今,郭勝語氣不善,像是隨時會出手,他忌憚郭勝的實力,當然不敢再小看竹山幫,以免真把郭勝觸怒。
這倒不是他輸給郭勝,而是他出來的時候,他說的那個老爺,曾叮囑過他,不能與外面的人大打出手。
他可以教訓之前那個用掌打他的人,但郭勝豈是那人能比的真要打起來,怕是會打擾寺內的老爺。
“郭勝。”曹白水說道,“既然你已加入了竹山幫,那竹山幫的勢力當然遠勝從前。不過我家老爺已在寺內,無論是誰什么人,都不許打擾。你竹山幫真想拜訪空竹大師,明天再來吧。”
郭勝問道“你家老爺是誰”
曹白水說道“我家老爺乃武林中第一流的大人物,論武功,別說是你,就算是駱家兄弟,也不是我家老爺的對手。”
王默聽了這話,暗暗詫異。
曹白水對竹山幫似乎很了解,連駱哭和駱笑
都知道。
難道他以前得罪過曹白水的主人不成
突然,一個中年僧人從寺里走了出來,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各位施主可是專程來拜訪本寺住持大師的”
無一用說道“我們是,他們未必是。”
“住持大師說了,來者皆是客,無論各位是不是專程來拜訪的,都可以進寺游玩。”
“哼。”鐘萬春冷笑道,“我們可不是來游玩的,我們是為了定神珠而來”
“原來各位施主是為了定神珠。”那中年僧人脾氣極好,笑道,“本寺確實有一顆定神珠,不敢說是天材地寶,卻也當得上珍品。各位若不見外的話,就請隨小僧入寺一觀吧。”
話罷,竟是轉身走了。
“和尚”鐘萬春喝道,“你想搞什么鬼是不是想引我們”
“阿彌陀佛。”那中年僧人頭也不回說道,“各位施主均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好漢,還會怕小僧搞
鬼嗎”
聞言,無一用哈哈一笑,說道“大師說得對,我們既然來了,又怎么會怕呢老弟,我們跟大師進去吧。”
王默笑道“一用大哥,我聽你的。”
于是,王默、無一用、郭勝、田義四人,一起進了寧邦寺。
曹白水不好阻攔,見王默四人跟著中年僧人進去了,也就進去了。
“熊老弟。”周正名問道,“你說我們要不要進去”
卞太雄笑道“我們都到了這里,難道還怕寧邦寺的和尚設計對付我們嗎”
“那好,我們也進去。”周正名說道。
當下,周正名與卞太雄一起進了寧邦寺。
鐘萬春和那姓黨的人,以及另一個修為也是“具相”高段的頂尖高手,互相看了一眼,跟著也進去了。
最后才是其他人。
寧邦寺后院有一塊空地,原本是寺內僧人平時習武強身用的,而今這片空地上站了好些人,除了兩個是寧邦寺的僧人外,其他人均是外客,高高低低,有男有女,不少于二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