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柴石退下去之后,只見一人走了上去,正是敖甲。
龍女擔心敖甲會事,忙道“大哥,這森羅萬象局非同小可,除了父王那等級別的高手可以破解之外,怕是沒人可解,你”
“小妹。”敖甲淡淡一笑,說道,“論武功,我是遠遠比不上父王。就連柴叔叔,也勝過我許多。可我見獵心喜,想會一會空竹大師。只要空竹大師慈悲,斷不會害我。”
空竹和尚合十笑道“貧僧自當遵命。”
于是,敖甲坐了下來,隨手拿了一子,乃是個炮,隔著一棋打掉了空竹和尚一子。
空竹和尚笑道“施主出手果然不凡。”與敖甲下了起來。
可是,兩人才下了七下,空竹和尚便不動棋了,而是目注棋面,像是陷入了困局當中。
敖甲見了,不由一笑,說道“大師,晚輩在旁看了半天,對森羅萬象局已摸清十之八九,大師棋藝再高,怕是也贏不了晚輩。”
空竹和尚不出聲,仍是紋絲不動望著棋盤。
敖甲又笑道“本來家父已經勝了大師,晚輩出于禮數,不敢與大師爭鋒,可晚輩也想見見那瘋和尚,看他有多大的道行,還請大師行個方便。”
驀地,空竹和尚將頭微微一抬,拿起一子,隨手往前推進。
這本是非常普通的一步棋,落在外人眼中,毫無特殊之處,可當敖甲低頭看去時候,神色卻不由大變,叫道“大師,你”
“貧僧也想給施主行個方便,奈何施主緣份
未到,還請多多見諒。”空竹和尚說道。
敖甲想了想,突然動了一步棋,看似極為神妙。
眾人本以為空竹和尚會“見招拆招”,哪知空竹和尚卻是動也不動,面上帶笑。
“大師,該你了。”
“”
敖甲空竹和尚神色古怪,便低頭看了看棋面,也不知發現了什么,身體陡然微微一震,猶如中了某種攻擊,竟是自動站了起來。
“大哥。”龍女急忙趕上前去,擔心敖甲出事。
“我沒事。”敖甲說道,但面色略顯蒼白,像是消耗了太多真力,要不是龍女及時扶了他一把,怕是要當場倒下,“大師的功力果然高深,晚輩甘拜下風。”
空竹和尚說道“不是貧僧功力高深,而是施主中了森羅萬象局的神力。事到如今,貧僧也不得不說了。這森羅萬象局包含了三教之學,猶
如一種陣法,只要貧僧發動了它的力量,任何人皆會受到影響。”
鄭隱說道“依大師的意思,哪怕棋術再高之人,若沒有本事破掉這種陣法,也不可能贏大師”
“那也不一定。”空竹和尚說道,“這森羅萬象局固然高深,可只要是和它有緣的人,無論懂不懂武功,都能破解。當然,武功強如龍王那種級別的高手,就算不破掉森羅萬象局,也能勝貧僧。”
鄭隱聽了,輕嘆一聲,說道“既然如此,我等怕是沒有機會了。”
空竹和尚微微笑道“鄭施主修為高深,或許有機會贏貧僧。”
鄭隱想了想,搖頭說道“連柴老都做不到,我又怎么能做到”
其實,真要打起來,柴石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東海龍王之所以把他視為“先生”,正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