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要喊幾個人去收拾寧邦寺的僧人,忽聽柴石冷聲說道“誰要是敢動一下,別怪老夫手下不留情”
周正名自忖不是柴石的對手,可林天獨已經下令,他要是不遵的話,怕是會被林天獨責備。
于是,他故意問道“姓柴的,你當真要管寧邦寺的事”
“只要我還在寧邦寺,寧邦寺的事就是我的事。”柴石說道。
“你斗得過我義兄嗎”
“斗不過也要斗”
“你”
這時,只見鄧山伯舉步向外走去,邊走邊道“林幫主,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么問題”林天獨本來不想問的,但好奇心使然,禁不住問了出來。
“令師是叫胡宗劍吧”
“廢話”
“聽說令師是被你氣死的,對嗎”鄧山伯不嫌事大,竟然敢這么問林天獨。
“”
“林幫主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鄧山伯笑道,“林幫主,我知道你以前是邪道上的高手,后
來改邪歸正,拜入了胡宗劍門下。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胡宗劍怎么說也是你的師父,你怎么能將他氣死呢”
“你想為胡宗劍討公道”林天獨冷聲問道。
“我哪有這么大的本事。”鄧山伯說道,“我只是不明白,論武功,胡宗劍不在你之下,論年紀,他也只比你大十六七歲,到底如何被你氣死的難道江湖傳言有誤”
“你想說什么”
“我最近收到一個消息,說胡宗劍不是被你氣死的,而是中了一種苗疆蠱毒。”
“胡扯”
“不對嗎”
鄧山伯說到這里,突然將身一起,化作一道電光憑空而去。
眾人看到這里,就知道他要出去和林天獨交手。
除了王默之外,其他人都不太相信他能對付林天獨,就連空竹和尚,面上也不覺露出了擔心之色。
眾人等了一會,卻聽不到動靜,正奇怪的當兒,忽聽林天獨的聲音叫道“鄧山伯,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我能掐會算,知道這件事很奇怪嗎”
“可是這件事”
“你走不走”
“”
“你要是不走,我可要把這件事說出去了。”
“好”林天獨的聲音充滿了不甘,但又無可奈何,“鄧山伯,算你厲害,今天遇到你,是我倒霉。我今后不想再看到你,你也不要再找我的晦氣,否則拼著一死,我也不會善罷甘休”
“只要你不找我,我當然不會找你。”鄧山伯說道,“林幫主,你一路走好,千萬不要走錯路了
。”
“義弟,我們走”林天獨在外喊了一聲。
聞言,周正名趕緊帶著手下離開了。
卞太雄等人雖然不是周正名的手下,但周正名年紀最大,名氣最響,來時說好都會聽周正名的,所以周正名一走,他們跟著也走了。
卞太雄臨去之前,瞥了一眼王默,嘴角劃過一絲怪笑,分明就是認出了王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