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殷渡遠面色微微一紅,竟是被老人的功力震得向后退了數步。
殷渡遠大吃一驚,運足全身內力,一手護在身前,一手做好迎敵準備。
誰想,那老人將殷渡遠震退之后,半空中一個轉身,竟是退了回去,落回原位。
“難怪敢與我較勁,原來你的武功并不弱。”老人說道,“不過你不是我的對手,百招之內,我要傷你,并非難事。”
殷渡遠知道老人所言非虛。
他雖然不清楚對方是什么人,但對方功力在他之上,段位之高,怕是已經到了“坐照”高段。
他自忖打不過老人,語氣便軟了下來“閣下到底是什么人與老殿主是朋友嗎”
“你可聽說過夏無炎。”
“沒有。”
“那我告訴你,我就是夏無炎。”
殷渡遠微微一怔,暗想“這人武功這么高,卻籍籍無名,難道是不出世的絕頂高手”
“至于我與丁邪是不是朋友,我也可以告訴你,曾經是。”夏無炎說道,“不過朋友歸朋友,就算你是萬象殿的人,膽敢與我為敵,我照樣也會出手打你。”
“你來此可是為了一本經書”殷渡遠想了想,問道。
“你說的可是那造化真經”夏無炎說道。
“我不知道這本經書的名字,我只知道這本經書原本是我萬象殿之物。”
“放你娘的狗臭屁”有人罵道,乃是個干瘦、小眼、大頭老者,口沫橫飛說道,“造化真經什么時候成了你萬象殿之物丁邪創立萬象殿還不到三十年,而造化真經存在了至少兩百年。你再敢說這等蠢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抽你嘴巴”
殷渡遠乃萬象殿的元老級人物,幾時受過這等辱罵恨不得上去與大頭老者交手。
可是他早已過了沖動的年紀,再怎么憤怒,也得壓制怒火。
“請恕殷某眼拙,不知閣下是哪一位”殷渡遠說道。
“你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那大頭老者滿臉傲慢,根本沒把殷渡遠放在眼里。
殷渡遠忍著氣說道“原來你是個無名之輩。”
大頭老者聽了,雙眉猛地一豎,喝道“你敢說我是無名之輩”
沒等殷渡遠開口,只聽有人笑道“他沒說錯啊,你原本就是無名之輩,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江
湖上隨便找個人打聽一下,誰聽說過你董步來的名字”
“你說什么”大頭老者叫道,滿臉生氣,像是隨時會起身與對方大打出手。
“董步來。”那人說道,“你少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你有多少斤兩,我還不清楚嗎你要打,我奉陪到底。”
“關柄”董步來冷冷說道,“這家伙與你是什么關系你為什么要幫他”
“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我幫他做什么”關柄說道,“我只是看不慣你而已。”
“我還看不慣你呢。”
“彼此,彼此。”
殷渡遠原本以為這兩個人會一言不合打起來,可結果呢,兩人全都選擇了不出手。
殷渡遠不由暗想“這些家伙全都是我沒聽說過的人,可他們的武功,無不足以在江湖上開幫立派,難道他們全都是為了經書而來真要是這樣,就算是殿主來了,恐怕也不好對付。”
“丁霸什么時候來”有人問道,正是東海龍王。
殷渡遠不認識東海龍王,聽到東海龍王詢問,心頭忽然一動,覺得這是個機會,于是說道“殿主一會就到,各位若是為了經書而來,殿主少不得要跟各位較量一番。”
“丁霸要是敢來,老夫將他打得殘廢。”有人說道。
殷渡遠見這人其貌不揚,頭發稀少,面色不由一沉“我萬象殿的殿主豈是你能輕視的”
“老夫輕視丁霸又怎么樣”那人說道,“就算是丁邪那個老兒,老夫照樣也會打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