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四個怎么還不進來”這時,梁凉的聲音從酒館里傳出,“我都把酒菜叫好了,再不吃的話,可就要諒了。”
“諒了好啊。”無一用開玩笑道,“就跟師叔一樣,涼涼的,有趣。”
“你小子竟敢拿我開玩笑,進來自罰三杯。”
“師侄遵命。”
話罷,無一用笑嘻嘻的進了酒館。
隨后,王默、郭勝、田義也進去了,看到梁凉果然叫了滿桌子的酒菜,當中是一條大魚。
可能是尚未到吃飯時辰,酒館里除了他們一行之外,再無別的客人。
王默目光一掃,隱隱覺得這“畫酒居”透出一股文人墨客般的風味,掛在壁間的菜牌,其上的每一個字,均是出自高手之筆。
王默才剛坐下,就見已經坐下的無一用站了起來,滿臉驚奇之色。
“怎么了”梁凉問道。
“師叔,這畫酒居”無一用說道。
“這畫酒居的老板我認識。”梁凉笑道,“論才學,他可能不如你,可論書法,你這輩子休想趕得上。”
無一用問道“原來這個前輩是師叔的朋友啊。”
“什么前輩”梁凉撇撇嘴,說道,“人家年紀比你小得多,你把人家叫前輩,不是把人家叫老
了嗎”
無一用大吃一驚“師叔,你的這個朋友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在這里做酒館的營生”
聞言,梁凉白了白眼,芭蕉扇一指,說道“你管這么多干什么趕快坐下。”
“是是是。”無一用趕緊坐了下來。
王默原本也想問一問的,可看出梁凉不想說,也就沒有出聲。
四人正吃間,忽見三人走了進來,為首之人正是丁鳳,至于其他兩人,一個是關柄,一個是凌云。
王默沒想到丁鳳會“跟”上來,先是一怔,接著便心頭一跳“這個大小姐來這里干什么難道她一直在跟蹤我如果是的話,她為什么要跟蹤我不會是認出我來了吧”
突然,外邊響起一個孩童的聲音“爹爹,我回來了,你瞧我給您帶來了什么”
剎那間,一個五六歲大的娃娃跑了進來,手里提著個魚簍,稚氣的臉上滿是歡喜,一雙眼睛大大
的,像是會說話。
“滾開”凌云伸手一推,想要將跑進來的孩童趕到一邊,以免孩童碰到了丁鳳。
丁鳳面色微變,叫道“不可傷人”
沒等凌云收手,也沒等丁鳳和關柄出手,只見一根魚刺飛來,恰好打在凌云的手腕上。
霎時之間,凌云的手臂軟了下來,渾身無力。
凌云又驚又怒,轉身望向王默一伙,喝道“是誰偷襲我”
王默、無一用、郭勝、田義都知道是梁凉,但誰也沒有出聲,仍是吃自己的飯菜。
只聽梁凉嘟嘟囔囔說道“這魚真好吃,唔,你們多吃點,千萬不要浪費了。”
“涼涼仙”凌云自忖本事不凡,能用魚刺在神不知鬼不覺間打中自己的除了梁凉之外,再無別的人,所以就找上了梁凉,“是不是你干的”
“干什么”梁凉問道。
“偷襲我。”
“偷襲我呵呵,我老人家用得著偷襲你嗎就算是你師父,我也不需要偷襲他啊。”
“你”
凌云氣得面色通紅。
驀地,那被嚇了一下的孩童恢復神色,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望著丁鳳,張口說道“小姐姐,你好美,就跟畫中仙女似的。”
丁鳳一怔,問道“小娃娃,你看得出我是女人”
“看得出啊。”孩童笑道,“不過在我看來,不管小姐姐是女人還是男人,都是好看的人。”
凌云面色大變,喝道“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