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李神君,話特別多,說道“王康準備了什么茶”
“一品香。”
“一品香這是什么茶”
“這種茶是我家主人從海外托故人送來的,世間罕見,兩位王公子喝了以后,保證贊不絕口。”
“是嗎那我倒要嘗嘗。”李神君說到這里,語氣一轉,“咦,你說的海外,到底是什么地方”
“扶桑。”余天長笑道。
王默心頭微微一震“又是扶桑。”
“原來是扶桑啊。”李神君怪聲怪氣說道,“我雖然很沒去扶桑,但聽人說過。這扶桑又叫東瀛,是個島國。最初的時候,叫什么邪馬臺,首領是個女的,名叫卑彌呼”
話未說完,忽聽寺內傳出一個聲音“閣下雖然沒有去過扶桑,但對扶桑如此了解,只怕不是一般之人。”
隨著話聲,一人從寺內走出,赫然就是愛洲移香齋。
王默沒想到愛洲移香齋真的會在這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見面,不由愣了一下。
然而,愛洲移香齋似乎沒有認出他,只是把目光落在李神君的身上,對李神君的興趣遠遠超過了他。
“你看什么”李神君大聲叫道。
“閣下如此英俊,在下是個俗人,免不了要多看兩眼,若有得罪之處,還請海涵。”愛洲移香齋笑道。
李神君微微哼了一聲,說道“你這人油嘴滑舌,我不喜歡。”
若是其他人聽了這種話,恐怕就得當場發作,但愛洲移香齋卻不生氣,微微笑道“閣下說得對,在下這張嘴確實管不住,總愛說實話。”
李神君又哼了一聲,但沒再說什么。
“在下艾川,見過王公子。”愛洲移香齋把目光轉向王默,拱了拱手,甚是禮貌。
王默還禮道“不敢,不敢。”
“在下是秀峰大師的朋友,在這寒山寺住了數月,算得上半個主人。”愛洲移香齋說道,“如果王公子不嫌棄的話,就讓在下帶路吧。”
聞言,余天長神色微變,說道“艾公子,王公子是我家主人請來的客人,是不是”
“我知道啊。”愛洲移香齋笑道,“但這里是寒山寺,并非王府,我與秀峰大師乃忘年之交,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可是”
“秀峰大師現在不方便見王公子,由我來招
待王公子,似乎也沒什么說不通的。”
“艾公子。”余天長有點急了,“話不能這么說,我家主人與秀峰大師有著十幾年的交情,難道不應該由他招待王公子嗎”
“哈哈。”愛洲移香齋笑道,“你家主人與秀峰大師確實關系匪淺,可他畢竟是江湖中人,寒山寺乃佛門清凈之地,萬一動了刀劍,豈非不美”
王默隱隱感覺到了什么,但因為人多,卻不能問愛洲移香齋。
“艾公子。”余天長正色說道,“秀峰大師肯借寒山寺招待江湖上的朋友,那就說明秀峰大師早有準備。我家主人在蘇州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還請你給個面子。”
愛洲移香齋又是一笑,說道“那我問問王公子,由他自己選擇。”
話罷,轉向王默,目光閃耀,像是已經確認了王默的身份,問道“王公子,我有一種茶,名叫萬里香,不知你想不想喝”
“想是想,但”王默說道。
“王公子但說無妨。”愛洲移香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