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我們入內一談,如何?”
“沈莊主,我要是進去了,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嗎?”
“這個…”
“王微。”有人怪笑一聲,說道,“坦白告訴你,只有你進來了,我們才能讓你見那兩個人。”
“那我很奇怪。”王默目光一掃,問道:“這沈家莊的主人到底是誰?”
“是我。”沈七說道。
“既然是沈莊主,為什么沈莊主不能做主,
而是非要他人插嘴不可?”
“我知道王公子的意思。”沈七道,“從我個人來說,對王公子絕無惡意。只是這件事太過重大,我一個人實在無法做主,所以還請王公子多多擔待。”
王默沒想到沈七如此老奸巨猾,將自己的責任推得干干凈凈,他要是跟沈七發怒的話,等于是給對方與他翻臉的機會。
雖說他早已做好了與這些人開戰的準備,但不管怎樣,不到最后一刻,他絕不會拿黑頭陀與田義的性命開玩笑。
“我也不想與沈莊主成為敵人。”王默說道,“不過有人抓了的手下,將他們關在沈家莊,沈莊主要是覺得麻煩的話,就把我的手下放了吧。”
“放了?不可能!”
說話之人正是“蜈蚣老人”裘元量。
這家伙與黑頭陀交過手,吃過黑頭陀的大虧,恨不得親手把黑頭陀殺了。
“裘老兒。”王默一點也不客氣,“就憑你那點本事,遠不是董老的對手,是不是你們使用了卑鄙手段,才把…”
“放屁!”有人罵道,“姓王的小子,你的手下明明是被…”
“唐兄。”金志文提醒道,“話可不能亂說,否則會出大事的。”
那人名叫唐全,也是揚州五大高手之一。
以他的段位,原本不會輕易動怒,只是王默說的話太讓人氣惱了,他才忍不住出聲。
而要不是金志文及時打斷他的話,他差點就把那個人給說出來了。
“肯定是林天獨!”王默心里想,“除了這個家伙之外,沒人可以在單打獨斗的情況下勝過黑頭陀,就算是左永志,也沒有這等能力。”
一想到林天獨也來到了蘇州城,且很有可能藏身于沈家莊,王默不由得暗中提防。
然而,林天獨似乎沒有要顯身的意思。
王默等了一會,始終不見其蹤影。
“王公子。”這時,沈七開口說道,“你的手下確實就在本莊,我可以擔保,只要你進了大廳,我立刻派人去把他們請來與你見上一面。”
王默看出自己不進入大廳,就不可能見到黑頭陀與田義,只得深吸一口氣,舉步踏入廳內。
果不其然,他才剛進入大廳,廳中大部分人,包括裘元量這個絕頂高手在內,全都將他視為勁敵,一道道氣息直逼他而來,卻不是與他交手,而是想逼他素手就擒。
只有兩人沒有發功。
一個是左永志。
一個是卞太雄。
左永志武功最高,自是不屑做這種事。
至于卞太雄為什么沒有出手,除了他本人之外,外人根本搞不清楚。
“王公子,我這就叫人把你的手下請來。”沈七對廳內情形視而不見,揮揮手,讓人辦事去了。
很快,黑頭陀與田義在幾個人的押送下,來到了廳外。
二人神色黯然,不僅受了傷,而且還中了某種禁制。
強如黑頭陀,兩個時辰之內,也不敢強行運功,不然的話,非得真氣逆行不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