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見愁見到白玉皇正在聽琴,不敢打擾,也就屏息靜氣,與白玉皇一起聽著。
等到一曲彈奏完畢,不等彈琴之人說話,白玉皇便拍了拍雙手,說道:“師妹,你的琴藝那是越來越高超了。”
“師兄。”彈琴之人乃是個以面紗遮臉的女子,聽聲音,顯得很年輕,也就十八九歲而已,“你
過獎了,我多年未彈,說實話,已經退步了。”
白玉皇說道:“不是我過獎,而是你天賦本就如此。世上有這樣那樣的天才,但與我們比起來,這些所謂的天才,全都一文不值。”
“師兄,你這是在夸自己吧?”
“我當然是在夸自己,不過你也值得夸。”白玉皇說到這里,突然拿出八咫鏡,“師妹,這東西雖然寶貴,但對你來說,也沒多大用處,你拿它做什么?”
“師兄果然拿到了八咫鏡,恭喜,恭喜。”
“恭喜什么?我是幫你拿的,給。”
說完,白玉皇將八咫鏡扔了出去。
忽然,一人自蒙面女子后方輕身上前,伸手將八咫鏡接下,雖然被震得身體微微抖了一下,但腳下未動,段位之高,已是“坐照”高段。
此人是個黃衣老嫗,看其相貌,正是谷千秋。
這谷千秋本是“丹鳳令主”的手下,跟隨李丹鳳多年,但自從李丹鳳被少師正擊敗,落海生死未
卜以后,她也失蹤了。然而誰也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會出現在這里。
而那個蒙面女子,正是有著“圣姑”之名的神秘女人。
圣姑座下有一高手,名叫獨孤寒煙,與谷千秋本是師姐妹,兩人關系很不好。
按理來說,谷千秋就算被打死,也不會與獨孤寒煙恢復關系,但就以眼前場景而論,谷千秋出手給圣姑接下八咫鏡,說明她也做了圣姑的手下。
這是為什么?
難道圣姑收服了她?
“師妹。”白玉皇望了一眼谷千秋,說道,“你相信這個老婆子嗎?”
圣姑說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她既然肯跟著我,我當然會相信她。”
“你不怕她找機會殺你?”白玉皇問道。
“不怕。”圣姑說道。
谷千秋聽了這話,卻是將八咫鏡頗為恭敬的遞上,說道:“請小姐過目。”
圣姑將八咫鏡拿到手中,微微輸送了一股真氣。
剎那間,八咫鏡放射出一道光芒,鏡面上竟是模模糊糊出現了圖畫。
白玉皇瞥見,說道:“聽說這八咫鏡能照出人心,預見吉兇,師妹,你不會真的相信吧?”
圣姑說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白玉皇哈哈一笑,說道:“依我說,所有預言都是假的。”
“怎生見得?”
“很簡單,如果有人說這個人一個時辰之內會死,那我要是保護這個人,讓他一個時辰內不死,預言豈不是作廢了?”
“師兄,你還是那么風趣。”圣姑發出一聲輕笑,說道。
她的笑聲十分迷人,若不是白玉皇聽慣了,且定力超凡,怕是會引起心緒波動。
“我是認真的。”白玉皇說道。
“我知道師兄是認真的,我也只是個開玩笑
而已,師兄切莫當真。”
“那好。”白玉皇說道,“我幫你拿到了八咫鏡,你該怎么謝我?”
“師兄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個人。”
“不知師兄想要誰?”
“她的名字叫夏谷雪。”
聽了“夏谷雪”這個名字,圣姑半天沒有出聲,也不知是什么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