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公公呢?”
“其他公公怎么敢與戴大公公作對?”
“可是我聽說那三公公,頗為厲害,他會不會…”
“你說的這三公公確實有點能耐,不過這人對權勢沒多大興趣,要不是皇上非要讓他做三公公,他也不會霸占三公公的位子。”
卞太雄想了想,說道:“你跟我講了這么多,到底是為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要這么做。”貝天隆說道,“可能是因為你師父的死,跟我與關系吧。”
“好,那我問你,我師父到底是不是你們武英堂的人?”
貝天隆說道:“是的。”
卞太雄語氣一沉:“難怪我總覺得師父古里古怪的,原來他是你的手下!”
“他不是我的手下,他是我的好朋友。”貝天隆說道,“我原本不想將他拉入武英堂,但是他為了不讓我為難,甘愿做了大內高手。”
卞太雄聽了,卻是一笑,笑的很古怪,說道:“我師父就是心腸太好了,才會上你的當。”
“所以無論我告訴你什么,哪怕是秘密,我也不會將你拉入武英堂。”
“怎么?你怕我說你的壞話啊。”
“不是,我這么做是為了你好。”貝天隆說
道,“凡是加入了大內高手的人,都會記錄在冊,一輩子都躲不掉。”
卞太雄故意問道:“大內高手有什么不好?有時候東廠與錦衣衛都會讓著點。”
貝天隆說道:“你看到的只是表面,對于許多人來說,為了一個任務,死都不會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你不是說有記錄嗎?”
“那些記錄只是人的生前,人一死,便會被毀掉,就像你師父一樣。”
“對了。”卞太雄問道,“你剛才說有個供奉被人一招打死了,這個人是誰?怎么如此厲害?”
“你師父跟你說過奪天教嗎?”
“當然說過。”卞太雄道,“但這奪天教四十幾年前就被滅了。”
“奪天教雖然被滅了,但當初跑了一些人。近兩年來,這些人暗中招收了新的教眾,打算死灰復燃。”
“朝廷會允許嗎?”
“朝廷是不允許,但這些人詭計多端,搖身一變,成為了另一個人,說不定會成立新的教派。”
卞太雄搖搖頭,說道:“這些事我沒興趣管,你跟我說奪天教,難道那個人是奪天教的高手?”
“很有可能。”貝天隆說道,“那人使用的武功正是奪天教的絕學之一,而且火候之深,不在當年的奪天教教主之下。”
卞太雄哈哈一笑,說道:“這人武功這么高,不知道你們大內高手之中,有誰打得過他?”
“柳堂主可能有本事與他一戰。”
“柳少侯真有這么厲害?”
“我不知道。”貝天隆說道,“我認識柳少侯幾十年,從未見過他毫不保留的出手,我想這也是錢神通為什么一直不敢他面前擺架子的原因。”
“沒想到柳少侯這么厲害,難怪皇帝那么信任他。”
“其實…”貝天隆想說什么。
“什么?”
“算了。”貝天隆說道,“此事沒必要說。對了,你知道七殺青龍吧。”
“聽說過。”
“我讓你幫我查的事,就是跟氣七殺青龍有關。”
“你不會想說,林天獨是七殺青龍的人吧?”
“不一定是,但肯定有染。”
卞太雄想了想,說道:“我看我們以后還是不要再見面了。”
“你怕七殺青龍的人找你?”貝天隆問道。
“我當然怕。”卞太雄毫不掩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