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目力所見,那金色短劍不是凡物,定然是波斯的寶貝,但是不是神兵利器,那就很難說了。
如果其他三個使者同樣也擁有金色寶劍,四人聯手,在場諸人之中,絕無一人可以同他們匹敵,全都要輸給他們。
好在李媚兒之前說過,他們波斯圣教與人比武,不會以多勝少。
真要打起來的話,現場有那么多高手,當能找得出四個能與他們較量的人。
只見趙鐵朝李媚兒遞了一個眼色,意思是叫她辦正事。
于是,李媚兒朝宇內三奇拱了拱手,說道:“不知三位高姓大名?”
奇靈大師雙手一合,說道:“老衲奇靈,這兩位是老衲的好友,一個叫奇山,一個叫奇云。”
“三位與那洪仙途是何關系?”
“我三人并不認識那洪仙途。”
“既然不認識,還請三位讓路。”
“阿彌陀佛,不知李使者意欲何為?”
“我們要去到劍池底下,將洪仙途找出來。”
“那洪仙途并不在劍池底下。”
“奇靈大師。”李媚兒笑了笑,說道,“無論洪仙途在不在下面,我四人都要下去瞧瞧。”
奇靈大師合十說道:“如果四位非要下去的話,就先殺了老衲吧。”
聞言,王默不由吃了一驚。
倘若不是奇靈大師幫忙,他也沒辦法去到劍池之下,更不可能在劍陣中融合了各方劍成,使得劍法大成。而今奇靈大師要同波斯圣教的使者作對,他豈能不聞不問?
他正要站出來說話,忽聽奇云道人哈哈一笑,說道:“奇靈兄,你這叫什么話?他們非要硬闖的話,我能眼睜睜看著你和他們打嗎?讓我來幫幫你吧。”
“奇靈兄,奇云兄。”奇山居士淡淡一笑,說道,“我們三個合稱‘宇內三奇’,年輕時又在同一個高人門下習武,俗話說,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這么好的機會,你們兩位可別忘了我。”
“李奇山!”武東不想看到奇山居士死在這里,急忙喊道,“你不想活了!”
“對,我就是不想活了。”奇山居士笑道。
“你的命不是你的。”武東說道。
“如果我的命不是我的,那是誰的?”
“是…”武東差點把那個人的名字說出來,瞬間改口,“是皇上的!皇上不讓你死,你就不能死。”
“你說的是哪個皇上?”
“自然是當今圣上。”
“我還以為你說的是建文皇帝。”
聞言,武東面色不禁大變。
建文皇帝就是朱允炆,也就是朱元璋的兒子,朱棣的侄兒,曾在位不到四年。
朱棣打敗朱允炆,奪得江山以后,曾下令廢除“建文”年號,但因為朱允炆確實做過皇帝,就只好將老子朱元璋的年號,也就是“洪武”,延長了幾年。
這一招雖然不得人心,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朱棣是想否認朱允炆做過皇帝的。
此事盡管過去了七十多年,朱棣早就死了,但有人公然把朱允炆叫做“建文皇帝”,豈不等于是與朝廷為敵?
“李奇山!”武東喝道,“既然你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那就跟我回去吧。”</p>